行十人,早已换上了最寻常的猎户装束,风尘仆仆,却精神尚好。
他们围坐在溪边的一块巨石旁,分食着刚刚从林中猎来的野兔,那气氛,竟是难得的轻松。
就在林震南刚刚将一块烤得焦黄的兔腿递到儿子面前时。
宋青书那本该放松的眉头,毫无征兆地,猛然一蹙。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穿过了那潺潺的溪流,望向了上游那片幽深茂密的、寂静无声的山林。
他侧过耳,仿佛在倾听着什么。
许久,他才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兔腿。
“你们,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众人皆是一怔,侧耳倾听,却只闻风声与水声。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摇头之际。
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捂住的、充满了无尽惊恐与挣扎的女子惊呼,顺着那山涧的溪流,毫无征兆地,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