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些什么狗屁?”
方天司一噎,又偷偷拿眼看了一下皇帝。
而皇帝仿佛丝毫没有听见他们的争执,只放下奏折端起茶喝了一口后,拿起了另外一本祈雨大典的奏折继续翻看。
这是必须依礼法选吉日出兵的意思了。方天司心里委屈又无奈,便又喝了一口茶平复自己后道,“大司农尚需时间准备军资钱粮,也不是即刻可以起兵的,钱尚书,您说对吗?”
大司农钱攸良见方天司点自己,立刻上前叠声应道,“是,太史令大人思虑周全,多谢你顾忌大司农的工作艰辛。”
“嗯。”方天司见钱攸良应声,便接着道,“大司农需多少时日备齐军资?我太史司配合大人的时日准备出兵大典。”
“啊,这个……”钱良揣摩着方天司的神色,伸出一个指头,“一……”
“一个月?”武道成冷冷看向钱攸良,“老子在外面带兵打仗,为你们大司农充盈国库,你们大司农就是这样吃干饭的?准备个军资花一个月?跟个瘪王八样儿,踢一脚都不带动的。”
方天司见武道成又暴起,手在袖中快速掐算吉日后道,“十九日!”
武道成转过头瞥方天司。
“太常也需要时间备典,我太史司派人手去帮忙,大司农不知能否加紧调配,务必保证右相能在十九日后出兵。”方天司朝钱良道。
“臣定当竭尽所能!”钱攸良松口气应声,冲武道成行礼,“大将军稍安,我大司农定当集全部之力确保十九日后顺利发兵。”
“哼。”武道成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好了。”乾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终于开口道,“各位大人事务繁忙,还有三日后的祈雨大典要操持,尤其方大人任务繁重操劳。朕知武相一心为国,但也莫要太心急了。”
“陛下圣明!”四人异口同声辑礼应道。
“陛下,方家密奏!”门外传来内侍总管的声音。
乾帝抬眼看向方天司道,“方大人。”
“是,陛下。”方天司去到殿外领回密奏呈给皇帝,却并未禀明为何自己人在宫中,府中却有密奏直接递给皇帝。
“臣告退。”殿内其余三人见皇帝看完密奏后神色有异,且没有继续与他们说话的意思,便纷纷起身告退。
“嗯。”皇帝眼未抬,只淡声道,“有劳各位大人。”
此时已是深夜,御书房中却仍然烛火通明。
乾帝伸手揉了揉眉心,开口朝一直等在一旁的方天司道,“你可知方星曜母亲过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