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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祐离看见他有如看到了能破解自己困境的解决办法了,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只要柏小郎君心悦她,在她和真小姐换回来之前,他们成亲,她未来就不用过这样的日子了。
她所有的无助都可以得到解决。
“谢小姐”,柏宿看着她在向自己走过来,他下意识的想要重新回到房间,不想要与她独处。
这种类似逃避的情绪一出现,柏宿自己都楞了楞。
这世上只有别人畏惧他的可能,绝无让他畏惧别人的可能。
对面甚至还是一个毫无作用的姑娘,他竟然会想要避开她,真是被人下降头了。
谢祐离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四周安安静静的,她心里压了事,没有往日那么话多,她走向他的每一步都在想,如何能让他对她死心塌地,非她不可。
姑娘停在了眼前,柏宿垂眸看她。
她换了一席朴素的衣裙,不似往常那样张扬了,衣裙是暗淡的,但是她的五官却比任何时候都灼目。
谢祐离说:“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我那时候的话生气,柏小郎君不要这么小气,谎话是说给他们听的,真话都是说给你听的。”
柏宿想要说,他从来都知道她说的是假话。
从她的第一声喜欢,他就知道她满肚子的坏水,她嘴上说得有多好听,实际心里跟嘴上两模两样。
没人会信的,他才不会信。
“我就是为你来的”,像是热恋期的少女在对情郎低咛,谢祐离目光灼灼道,“柏小郎君,我再给你证明一次好不好。”
柏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来不及了,话音落的下一秒,他垂眸一看,胸口的位置落了一只手。
谢祐离轻轻一推,柏宿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背后抵到窗沿上,直到退无可退。
温热气息洒下的时候,他知道她说的证明是什么了。
柏宿被迫的承受着,他心里抗拒,所以一边闭眼,一边把唇也闭得紧紧的。
谢祐离借着力道微微向他倾靠了一些,柏宿本能躲避,他有些失了平衡,双手下意识的向后寻找支撑。
面前的姑娘来势汹汹,他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了,犹豫之下还是按上了落灰的窗台。
碰落的灰尘弥漫在四周。
柏宿骨节绷紧,手背上淡青血管隐忍着蜿蜒直上,手臂的肌肉线条一点点收紧。
谢祐离看到,他闭着的眼睛,睫翼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