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像一个木头。
就比如现在,她费尽心思找的角度,眨出最好看的眼睛,风都把她脸吹苍白了,可眼前的人,给出的情绪甚至不如松问多。
松问甚至还会有些尴尬的笑笑,而他,从始至终就好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这让她有一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感觉。
就在谢祐离的心思转了又转,快要气馁的时候,她看到,眼前的郎君忽然向她这边走了过来。
“谢小姐,其实湿衣服这件事很好解决的”,柏宿手很长,帘子在他手里被拉开了一个很大一个角,里面人的全貌全都在他眼底。
这种没有遮掩空旷旷的被敞开的感觉有些让人不适,她尝试拽了拽自己手里那角帘子,企图让他松下来些。
柏宿微笑着看着她:“我这姑娘的衣服没有,但若是谢小姐确实因为湿衣不适,不若——”
那个笑有些道貌岸然的感觉,但又因为他这张脸实在是看起来太文弱了,让人觉得,这是对他的偏见是她的错意。
她有些忐忑的问:“不若什么?”
回答她的是,柏宿把一整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她的身侧。
叠放的很整齐,和衣服主人平日的行事风格一般无二。
谢祐离看到那月白云纹甚至能想象得到他穿上的模样,这身衣袍还应该在腰间系一根锦色的玉带,他十分适合这样淡雅颜色的衣服。
她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我觉得谢小姐说的一句话很对,迷路能遇上我,这确实是我两的缘分”,柏宿甚为贴心的道,“衣服是干净的,谢小姐刚好弄脏了衣裙,而我,平日里也最厌烦弄脏衣装,所以时时刻刻都会留好一套备用衣袍。”
“可是……”谢祐离不敢动,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着一身男装回去,她老爹会被她气死的。
“谢小姐是嫌弃我?”柏宿十分无辜的说,“我既然说是干净的,那必然就是整洁没有穿过的,谢小姐口口声声说喜欢我,难道内心其实是会嫌弃我的东西?”
他目光灼灼的,就好像真的因为她的推拒受伤了一样。
喜欢是她常用的借口,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像是把她的话术学了去了。
谢祐离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那衣服,平整的衣面因为她的触及出现了一些压痕,“喜欢归喜欢,难道每个喜欢柏小郎君的人你都要让她穿你的衣服吗?”
她总觉得这不太对。
柏宿说:“那肯定不是,只有谢小姐因为喜欢我愿意从那么远的地方跑来找我,也是因为我才弄湿的衣裙,我作为罪魁祸首,定然是要想办法解决谢小姐烦恼的。”
谢祐离很犹豫,她的犹豫在于不想,口头上说说喜欢的谎话骗他是一回事,现在要让她换下自己的衣服穿上他的,这可太不一样了。
“其实还是可以忍一忍的”,她重新把衣服推过去,这次坐的更加端正了,礼貌微笑道:“反正我身体好着呢,湿衣服就湿衣服了,都穿一路了也不在乎再久一点。”
“这样啊……”,柏宿停顿思考了一会,好似无法接受她这种说法,“谢小姐可能不觉得怎么样,可谢小姐接连好几次都在为我奔波,我又没什么大用处,一直都没有能帮到谢小姐的地方,现下明明有能让我出谋的地方了,谢小姐还要接连的拒绝我。”
“我其实犹豫了一路,想到了男女大防,这样或许确实不方便,所以一直没有说。若是谢小姐担心这个,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的。”
谢祐离下意识的看向了外边松问在的方向。
柏宿在她视线转的那刻就补充道:“他从不会说不该说的话。”
谢祐离觉得自己被人三言两语架起来了,偏偏给她架得没话说的人还始终都是一副斯文模样。
“柏小郎君你应该不会是像裴涧那样的人吧?”谢祐离下意识的问。
“当然”,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