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 / 3)

问出他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

那日城门一别之后甚至让人查了他。

若不是他知道郡王不可能知道他在此处,否则定要怀疑是郡王授意的。

不是她家里人,那就是她自己。

谢祐离眨了眨眼,她喊他:“柏小郎君。”

其实在来之前她就已经找人打探好了他的姓名。

柏宿挑眉却不语。

谢祐离脑袋从来没有转得这么快过。

她是来找他干什么的。

是来留好印象,是来让人喜欢她啊,是来献殷勤装模作样的。

当然这是不能直接说的,她的目的不磊落,是万万不能这样说的。

她要给不磊落的目的找一个合理化的解释去掩盖。

她抬眼小觑了对方一眼,见他还在耐心等待她回答。

但是就在这么小会,要想找到一个能解释清楚她为什么装病且逻辑严密的解释很难。

说不好又成了另一种“装病”。

那就可能面临着又被揭穿一次的风险。

撒谎被看穿一次又一次,没有人会喜欢撒谎精。

他刚才说今日已经有很多人耽搁他的时间,那他对那些人的来意大抵可能也是清楚的吧。

年轻的女郎奔着年轻的郎君而来,无非就那么一种可能。

想明白这一点,谢祐离缓缓吁出一口气,很快的接上了说:“因为我喜欢你啊。”

话一边落,她一边在脑海中回想着先前那些年轻郎君是如何获得她好感。

他们会表达自己的喜欢,然后为自己所作所为标上喜欢的借口。

因为喜欢是种非常主观的感受,喜欢有细水长流的喜欢,也有一见钟情的喜欢。

喜欢用在哪里都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喜欢可以合理化一切动机。

她不太磊落的动机就不会被人发现。

意识到这里,谢祐离借照先前那些郎君说过的话,举一列三道:

“其实那天我对柏小郎君一见钟情,思之不能寐。”

只是她话音一落,就见对面那原本完美笑容的小郎君嘴角的弧度降了降。

“谢小姐”,柏宿也直呼了她的姓,“若是没有什么事,还是尽早回家去吧。”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谢祐离以己度人,直白的问:“你也查过我?”

问完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

也。

柏宿否认她:“我初来津淮,做的又是关乎人命的生意,自然是要弄清楚津淮各方大人的名号,以免冲撞了忌讳。”

“况且谢小姐给那么多人写过情书,柏某想不知道也难。”

谢祐离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他怎么知道?

刚要问,结果原先阻拦她的那个学徒似是有什么急事,快步走来对着柏宿耳语了几句。

他让人送客,便是自己先行离开了。

谢祐离只能自己琢磨他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他今日没有看完的那些病人,想到自己这番影响他人的行为,谢祐离叫住了筝月。

“你找几个人,带着他们去距离这里比较近的几家医馆,让他们在今天能把病看完。”

柏小郎君这里是药材空了才提前打烊,此时其他处的药馆应当还是开着的。

这里集聚的人虽然多,但若是分流开来,应当是能在今日看完的。

“他们的诊金你让老板打了收据,带回来我帮他们付。”

谢祐离估摸了一下大概可能会花费的钱,心里暗想,以后确实不能做这样只顾己不顾别人的事情了。

这样不好。

本来鸠占鹊巢已经是罪加一等了,再这样自私的的话就真的要成为话本里天打雷劈的假千金了。

想到这里她又有点懊恼。

经过这个柏小郎君对她的印象肯定是相当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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