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川实弥身边蹲下。
“风柱大人?风柱大人!”
其中一人伸手探了探他的脖颈,又翻开他的眼皮查看,然后松了口气:“风柱大人还活着!只是失血过多,加上天气冷,休克了。”
鎹鸦听到这话,呜呜的哭声戛然而止。
它清了清嗓子,用完全不同的冷静语气说:“哦,没死,那就好。”
“失血过多?”另一人皱眉,“伤口在哪里?快止血!”
两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检查不死川实弥的身体。
衣服上的血迹确实很多,衣襟、袖口、领口都沾满了暗红的血渍。但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他们愣是没找到一道伤口。
“……奇怪。”其中一人挠了挠头,“没有伤口啊,这血是哪来的?”
“会不会是别人的血?”
“有可能,但失血过多又是怎么回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鎹鸦跳到不死川实弥胸口,用喙啄了啄他的脸:“实弥,醒醒!”
不死川实弥依然没反应。
鎹鸦又叫了两声,忽然顿住。
它歪着脑袋,盯着不死川实弥的脸看了半天,然后发出一声惊讶:“咦?!”
“怎么了?”隐成员抬头。
“他的脸……”鎹鸦用翅膀指着他,“没有疤了。”
两个隐成员脑袋挨着脑袋凑近。
刚刚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那些纵横交错覆盖了大半张脸的伤疤,全都不见了。
上面的皮肤白皙光滑,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没了伤疤的脸竟然……还挺好看的。
没了吓人的疤痕,风柱大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他脸颊底下还藏着点婴儿肥,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点。
“风柱大人原来长这样啊……”一人小声嘀咕。
“嘘,别说了,等他醒了知道咱们议论他,非揍人不可。”
“也是也是。”
把不死川实弥抬进屋里,盖上保暖的毯子,几个隐成员开始收拾现场。
高木夫妇和松太郎都还活着,只是全部昏迷了。他们把几人都抬进屋里,处理了伤口,盖上被子。
处理妥当后,一个隐成员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即将破晓的夜空,若有所思地说:“鬼被除掉了吗?还是逃走了?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风柱大人流了血,却一点伤口都没有,疤还全没了……”
另一个隐成员:“等风柱大人醒来,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
这一切都被玖兰绫夏的乌鸦看在眼里。
另一边。
玖兰绫夏本尊已经按照不死川实弥记忆中的路线,抵达了最近的镇子。
说是镇子,其实比她想象中要小得多。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旁是低矮的木造房屋,店铺的门窗紧闭。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猫在屋檐下蜷缩着,听到脚步声便警觉地竖起耳朵。
天还没亮,她不能在街上乱晃。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全国统一的宵禁制度,但这个时间点如果遇上巡警,十有八九会被盘查。
她没有身份证明,很可能被带回交番(派出所)扣留审查。
而且她身上还带着一把刀,自从明治政府颁布废刀令之后,普通人佩刀上街就是违法。
只有现役军人警官、士族特殊许可才能在公共场合佩带刀剑。尤其在东京、京都、横滨、大阪这种城市,管制更加严格。
就算是鬼杀队队士,也不能大摇大摆地把刀露出来。
鬼杀队是没有得到政府正式认可的民间组织,虽然首领产屋敷家与日本某些位高权重之人有诸多联系,但队士们在出行时也会注意避开与警察之类的存在正面对上。
毕竟如果因为深夜可疑出行或是在公共场合露刀等这类原因被拘留,还得让产屋敷家出面捞人,这是在给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