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山有行,只能想法设法逃命。多少有点迫不及待了,很没意思,很无聊,明白吗?”
王湉不是自卑敏感的人,在他的眼神下却自惭形秽,继而审视自己。
难道这就是言情小说“不自觉低入尘埃里”的心情?
可惜我开不出花,自卑体验卡到期了。
她凝聚的视线从那张贵气的脸下滑,从他衬衫隐约露出的锁骨到被马裤包裹的长腿,那布料硬挺又紧薄,让他大腿有种阳刚野性的性感。
邢川亓蹙眉,“你在看什么?”
王湉装聋,又瞄准邢川聿,从头扫到脚。不愧是孪生兄弟,连健美的肌肉线条都和他哥哥一模一样。
邢川聿也蹙眉。
王湉爽了,这才慢吞吞回答:“您看什么我就在看什么。”
兄弟俩的脸浮现如出一辙的讶异。
“您的衣服光鲜亮丽,我一看就知道自己买不起,但您以此讽刺挖苦我,我不能认同,如果您觉得我穿着不妥,也许该问问庄园负责工作服的人,为什么没准备小尺寸的衣服,而不是为难我。”
“我为难你。”邢川亓慢慢重复,听不出是反驳还是忍无可忍准备揍人了。
“对,不过我能理解。您见多识广嘛。我就不一样了。”王湉把马屁拍得震耳欲聋:“从没见过如此耀眼的金发!更没见过您这样英俊的人!”
邢川亓被气笑了。
人那么小一点,嘴那么小一点,怎么能塞下那么多心思,吐出那么多谎言?
他实在想不通她到底哪儿来的底气勇气博弈,当他傻子?谦谦君子?还是故意羞辱他?
怎么惩罚这个谎话连篇的小贼好呢。
扒光了裸身示众,褪去一切看她还敢不敢撒谎。
或者干脆叫人把她绑去庭室,那些手段用不了几个,她就会因为恐惧失禁,涕泗横流,那时候她还能如此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