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裆部湿了一大片。
高端品牌冲锋裤的面料,泼水如雨过荷叶,滴水不沾,除非从里往外渗透。
老板秒神色逐渐古怪。
邢氏是绅士风度的殿堂,但隆巴多家族可是淫.乱货色的培养皿。
从兄弟俩的金发就可看出隆巴多强势的基因占了主序列,X欲重很正常,山上下来憋坏了,玩极限运动的一向爱找刺激。
但为啥非要在他店里紫薇……
老板心中连连叹气,依次脱掉两位少爷的户外鞋,描画脚的轮廓,绘制完成又用卷尺测量两位少爷足背,脚后跟,脚趾的长度弧度,以及他们平日是否留脚趾甲。
虽然这鞋子只能短暂包裹两位少爷行走在钞票中的脚,老板却不敢怠慢,认真挑了两双马臀皮的系带皮鞋。
“把鞋油渗入鞋底和鞋面的拼接处,用鞋蜡把两双鞋擦得亮些。”
叮嘱完学徒,他回到办公室写下两张辞藻考究诚挚的卡片,并往纸张喷了点香水。
再次折返,老板驻足在包厢门口,老友难掩惶恐的声音传出,“少爷,那女贼不止有同伙还会隐蔽特征,本来我们在西口堵到了,她居然凭空消失了。”
.
小吃街一处施工中的围栏后,铁井盖顶开道缝,几根泥乎乎的手指扣着边缘往边上挪,缝隙慢慢变宽,一颗脑袋鬼鬼祟祟冒出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往下淌的分不清是污水还是汗,滑稽的是头顶还挂着片白菜叶。
“二五仔!不手贱会死啊!?”
王湉长疏一大口浊气,看了眼靠着摩托车的寸头少年,擦掉脸侧粘着的不明污垢,散漫又嚣张地说:“这不跑了?”
盲仔操着两广口音骂:“跑个粉肠!那群人绝不是善茬!差点被按那儿了!”
“哦,百斤姐她们呢?”
“走了。”
“那就好。”王湉试图从下水道爬出,但逃跑透支了体力使不上劲,她冲一动不动的盲仔喊:“过来拉我一把啊!”
“你装什么娇滴滴的女孩儿?我又不是天天伺候你的护工!”
王湉瞪着盲仔,他一脸混账地抄着裤兜。
他比她大一岁,八年前流落到纱织区被师傅收养。
当然师傅不止收养了盲仔,还有易达,一些无父无母的孩子。他们都生活在纱织区,活得像踩滑板的老鼠。
她和盲仔易达,对面楼的彭慧关系最铁,不过彭慧是个内向的小哑巴,和王宝驹一起上特殊学校,除了上课都呆在家。
他们三跟着师傅学手艺,小混混和失足少女的救赎文学都是假的,盲仔这b从小就看不惯她,尤其易达在看守所被虐待致死,两人友情岌岌可危。
“走吧走吧。”王湉扒着下水道盖子,腾出一只手对盲仔做驱赶动作,“反正你也忘了好兄弟易达在天之灵所托。”
谁要跟王湉较真,准能把肺气炸了。盲仔白蒙蒙的独眼红了一圈,梗着脖子吼道:“人都死了你还不放过,你也不怕易达的魂回来找你。”
人死了不就死了,王湉满不在乎地甩甩脑袋,把臭烘烘的湿发从眼前拨开,“死瞎子,我不想和你吵,那些壮汉还在小吃街,如果我被抓一定说一切是你指示,悉听尊便。”
盲仔像颗快爆炸却不知丢哪儿的地雷,转来转去哧哧喘粗气。
“丢你老母哦,王湉。”他骂了句,扯掉她脑袋上的白菜叶子狠狠跺了几脚,拽住她的胳膊毫不费力把她从下水道口拔出来。
王湉累坏了,虚脱躺地,她从袖里变出块男士表凑到鼻尖嗅了嗅,笑意从嘴角蔓延,慢慢扩散至狼狈的脸,过了几秒笑容消失了。
盲仔说的对,表的主人绝对不是善茬。
王湉眼珠转了转,爬起来跳上摩托后座,盲仔大怒:“臭死了!滚下去!别弄脏老子的车!”
她攥住盲仔的衣角,“盲仔哥,我还要回去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