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你可说清楚了,若是叫我找到了证据,咱就可不是私了这么简单了。”
“裴某恭候。”
临走前,秦钰看了杨荞许久,才愤愤离去,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杨荞心里稍稍怯了一下,宛若真的想到了被他找到证据告上府衙,她又该如何应对,如何给裴叙解释。
现下想来唯一的证据,许就是她用的那两块石子。
因为难以捡到趁手又好用的石子,她就在裴叙花园里捡了两块,瞧着也不起眼,桥上人流那般多,走来走去,应当也找不上的……
越止不住想,心里越慌,隐约间,指尖处传来温润的触感,她移目看去,是裴叙的手掌牵上了她。
“手还是那么凉,太医给你开的药要好好用的。”
前段时间宫里的太医来给她瞧病,说是奉了他的指令。
她从很小便落得怕冷的毛病,十几年了,几服药怎能说治好就治好。
杨荞点了下头,“我在吃。”
沉静如潭的那双眼不偏不倚地望向她,眼中的温柔她多看一眼就多沉溺一分,她确信,若在天下觅最满意的夫君,裴叙永远是第一位,即使他不爱她,即使只是为了他的脸,为了他这个人。
她不想因为外界的任何事情,失了裴叙对她好容易生出的那点温柔。
“你就这么相信我,刚才那么放狠话,就算没仇也说的有仇了。”
裴叙不以为然,“若连这个都怕,裴家也不会在朝堂之中屹立百年了,我这个阁老也不必当了。”
裴叙的回答太过冷静,不是她想要的,不过总归是护着她,她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