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关,她就不信大庭广众之下还能被这盆污水泼在身上。
手甫一撑在桌上准备起身时,身旁的人率先直起身开口了。
“回圣上,回娘娘,此事怕是内里多有误会。”
裴叙敛衽躬身,语调沉稳不卑不亢,目光扫过席间神色各异的众人,字字恳切,“内子性子是直率了些,行事偶尔失于粗疏,却绝非那种会凭着几分武力,为了输赢故意伤人的蛮横之辈,再者说,马球场上瞬息万变,碰撞摩擦本就是常事,岂能单凭一时失手,便定了罪责?”
他微微侧身,视线落在面色铁青的李侯身上,语气添了几分坦荡,“若李侯心中仍有疑虑,大可传今日同在马球场上的球员、仆从问话,臣敢担保,内子断不会为了争那一场输赢,便行此卑劣龌龊的手段。”
“就是,这马球还是你们李家逼着我们打的呢……”裴溪气不过接了一句嘴,当即被江氏眼疾手快捂了起来。
话语落地,在座众人深深屏息。
话音落地的瞬间,殿内鸦雀无声,连殿角铜鹤香炉里飘出的烟缕,似都凝滞了几分。满座宾客俱是深深屏息,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