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所以当一个知识点得不到理解后,后面的一切学起来都像是听天书,因此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靳樾针对她的情况,量身定做了一个学习计划,每天学一点,不着急,慢慢来,直到她完全吃透。
然而,融洽的日子过到一定的时间,总少不了争吵,那天也不是怎么了,参厘和他闹起来,冷声说:“你要不想教就直说好了,不用顾忌我爸的面子。”
她哼了声,一把推开他,想要从他房间出去。
靳樾那时只觉得无辜,他明明什么也没说,她却自作主张地曲解他的意思。
从他身边经过时,靳樾抓住她的手腕,细瘦的腕骨贴着他的指间,他低着头,解释道:“我没有。”
他没有不想给她补课,更没有看在参戎的面子。
他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逼迫他。
就像现在。
他也没有不愿听她的话。
这些年,她讲过的每一句话,都字字句句映在他心底,无眠时,总要搬出来忆想一番,越想越深,每想一次都像是自我量刑,却又克制不住,整个过程就跟自己找罪受一般。
可那又怎么样呢,他想念她偶尔冒出来的捉弄,想念她的顾盼生姿的面容,想念她攀附在他身上的温度。
夜风又吹过来,参厘的背影已经走出几步远。
他抬起头,看她被翻飞的衣摆,又想起郑侈说过的那番话,鬼使神差地喊住她:“参厘。”
男人的嗓音低沉醇厚,混在风中,飘进参厘的耳蜗。
参厘回过头,在夜色里看他,他眼神温柔地像一杯会醉人的酒。
靳樾注视着她,想了许久,终于还是问出那句:“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参厘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一时间愣了几秒,似乎重逢总是绕不过这句话,从回答里探望过往,只是好不好的,又能怎么样呢。
参厘抬手,撩开飞到嘴角的发丝,撇开视线,嘴硬道:“挺好的。”
骗子。
靳樾的稠烈的视线钉在她脸上,一眼看穿她的拙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