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随便和外人透露病人的身体状况。”
靳樾瞥他一眼,淡淡道:“看不出来,在这件事上你倒是挺有医德。”
郑侈皱了皱眉头,怎么感觉他在阴阳自己呢。
他原本也就这么一说,能陪着她来这看病的,关系可见一斑,“怎么,这问题很难回答吗,你随便说一个不就行了,同事?朋友也好啊。”
朋友。
靳樾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他和参厘,大概永远也不可能是朋友,这种看似有关联,却又游走在情人之外的关系。
郑侈见他这副模样,也知道自己大概是问不出什么了,索性直接说:“她失眠的情况有些年了,身体状况也很差,你要真是她身边人,就多劝着点,她呀,讲来讲去,无非就是心病,我医术有限,只能治标不治本。”
这话一出,靳樾的心像是被什么硬物撞击一般,凭空磕出一块生疼的淤青,叫他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心病。”靳樾重复这两个字,眼底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思量,好似那团困住他四年的迷雾,又一次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是他一千多个日夜反反复复纠结的问题,也是将他们推到如今面熟心生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