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在他眉骨下方落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那双眼睛也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那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慢走不送。”
猜想参厘也许是在介怀昨晚,靳樾垂了眼帘,他承认是自己冲动了,可当年,参厘一身不吭地就离开,这件事几乎成为他心里的死结,他发疯似的找了她一个月,换来的却只是每个人口中的‘抱歉,我也不清楚她去了哪’,到后来,他心如死灰,整个人形如游魂。
静了片刻,他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昨晚的事,抱歉,你安心在这住着,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话落,参厘的手指在桌沿下微微蜷了一下。
气氛这就这样凝结了,室内一片沉寂,参厘也不知道要怎么回,说‘没关系,其实我也没放在心上’,这话怎么说怎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