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2 / 3)

不算,因为上面是张狰狞恐怖的小丑面具,面具上咧开的嘴角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参厘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看见对方双手带着黑色的橡胶手套,其中一只手里握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此刻正缓缓举起。

参厘缩着身躯,止不住地发抖,她垂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抽抽嗒嗒地求饶:“我...求..求...你,别杀我。”她咽了咽嗓子,艰难地发声:“救..救命。”

男人闻言,却只是笑了出声,那声音宛如从地狱传来,嘶哑低沉,喉管像是被粗砂的石粒摩挲过,难听又骇人。

紧接着,参厘听见他说:“还跑吗?”

参厘跌倒在地,眼睁睁看着他越来越近,雨鞋踩在水泥地发出的沉闷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了她的心上,宣告着她的死刑,她双手反撑在地面,泪水从眼尾飞出,恐惧让她下意识后退,话不成句:“不...不要...”

下一秒,脖子就被重重一击,紧接着,人便没了意识。

......

惊雷划破长空,轰隆一声,紫红色闪电横空劈下来,黑压压的天幕被一道银色的光线切成两半。

雷声滚滚而落,窗外的风肆意呼啸,伴随着霹雳啪嗒的雨点,毫无节奏地敲打在玻璃上,哒哒声扰得人难以入眠。

参厘半梦半醒地躺在床榻中央,意识被梦魇困住,眉心深深拧起,她双手紧紧揪着被子,脸上的表情痛苦又难受。

“轰隆——”

又是一道天雷响起。

昏暗中,参厘猛地睁开了眼,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浓密的卷发垂落在胸前,细长的眼尾恹恹地向下敛着,她皱着脸,唇瓣微张,粗重的呼吸引得胸腔起起伏伏,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纤白的五指用力攥着,握成拳状。

窗外风雨渐甚,厚重的遮光窗帘阻遏了光源的倾泻,房间内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参厘缓了会神,干涩的喉咙无声地滚动,她皱了皱眉,抬手将房间的灯光摁亮。

白炽光骤然亮起,充盈着房间的每一寸角落,眼睛尚未适应,下意识地眯起,睡衣汗涔涔地贴在后背,身上一片冷意,然而,参厘却像是不在乎似的,虚焦的眼神空茫地落在半空,整个人失魂又倦怠。

自从演过那部悬疑片后,参厘已经是第三次做这种梦了,第一次她只当作是工作带来的后遗症,直到第二次,她意识到了不对劲,和梦姐提过一次,并说出自己最近发现的反常。

梦姐听完,安慰地问了她一句,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才导致失眠变得越来越严重,她已经让方艺去找了小区的管家,查过最近的监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听到这,参厘没什么表情地收回视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杯子的外壁,头皮都在发麻。

——

澜城公安局。

“你好,我要报案。”

余忻缓缓抬眼,仔细打量着对面坐着的人,她穿一身粉色渐变的薄绒毛衣,双手搭在大腿上,脊背挺直坐在椅子上,坐姿端正地像是上学时认真听讲的三好学生。

“您说。”余忻低头,一手握着黑色水性笔,一手翻过手里的笔记本。

方艺深吸一口气,圆溜的眼睛微微瞠大:“有人跟踪我们。”

余忻笔尖一顿,“你们?”

说着她再次掀眸,视线落在方艺身后始终一言不发的女人身上,她一身黑色风衣,包裹严实,巴掌大的脸蛋上架了一副宽大的墨镜,轻松遮住半张脸,唇色自然惨淡,双手插兜,一副漠然到什么都放不进眼底的样子。

这样的打扮在警局实在难得,尤其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场,不像是来报案的,倒像是来走T台的明星。

余忻收回视线,接着问:“您看见了?”

方艺手指掐着掌心,点了点头,郑重地说:“不过没有瞧见正脸,只看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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