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限购很快就轮到萧腾了。
“小老板,好久不见!”
姜薇看着面前的萧腾,昨天看到他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他一大早会出现在这偏僻的地方。
姜薇面纱下的嘴角抽了抽,“好久不见,太上皇陛下,可是要买早食?”
“小老板,真不仗义!不卖包子了也不吱一声,害得老夫在宫门苦等了好几个日,喝了一肚子冷风!”
他语气带着熟稔的玩笑,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像极了被晚辈放了鸽子的孤寡老人。
姜薇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一抽,想到末世时爷爷那张慈祥又带着点顽皮的脸庞与眼前之人重叠,让她心头莫名一软。
“陛下说笑了,”她垂下眼,熟练地翻动锅里的煎饺,“我这小摊随缘出摊,哪敢劳您惦记。您今日要多少?”
“可否给我来五份…罢了,不为难你了,来三份吧。”萧腾说完从腰带上扯下一个玉佩。
“喏,这个你拿着。”他将玉佩不由分说地放在摊车台面上,“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下次你在哪儿摆摊,按住这凤凰说句话,老夫便能知晓。也省得我这把老骨头天天满世界瞎找。”
姜薇瞳孔微缩,连忙摆了摆手:“陛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萧腾直接把玉佩放在台子上,“收著!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姜薇:“”这传音玉佩她听说过,在炼品斋要五百两一对呢。
姜薇无奈,她不想跟任何一个客人扯上关系。
趁着他转身与侍卫说话的间隙,飞快地将玉佩塞回装油纸盒的袋子里,连同三份煎饺一同递给旁边的侍从。
这传音玉佩倒是好东西,不知道系统商城什么时候有得买。
因为价格便宜,卖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只剩下最后三份了。
队伍正有序前进,突然——
“砰!”
一声闷响,一个青衫书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脸色苍白如纸,额间渗出虚汗。
姜薇连忙踮脚看,第一反应就是不会又是装饿晕的吧?
“张远!张远兄!”一旁的王猛反应极快,一把托住他,粗犷的脸上满是焦急。他轻拍对方的脸颊,却毫无反应。
“坏了!”李阵子蹲下号脉,眉头紧锁,“张远兄体质本就偏弱,定是清晨运功下山过度,又未进早食,气血双亏,晕厥了!”
姜薇想这次应该是真的了。
人群一阵骚动。
姜薇见状,不再犹豫。她看向刚付完钱、正眼巴巴等著最后三份煎饺的炎晔:“这位道友,可否先将一份让与这位昏倒的兄台?救人要紧。”
炎晔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写满了天人交战。那浓郁的奶香近在咫尺…他咬牙,艰难地点头:“…好!”
王猛立刻接过煎饺,粗手粗脚却小心地掰开张远的嘴,将一小块煎饺塞了进去。
奇迹般地,即便在昏迷中,张远的喉结竟本能地滚动了一下,开始无意识地咀嚼吞咽。
苍白的脸上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两个煎饺下肚,他长睫颤动,悠悠转醒。
张远在王猛的搀扶下站起身,满脸羞愧地对姜薇长揖到地:“多谢老板救命之恩!若非这及时的食物,在下恐怕…”他说著,从袖袋摸出一两银子就要放下。
“不必如此,”姜薇拦住他,只按数收了二百文,“我是卖吃食的,银货两讫。你真要谢,该谢这位道友,是他让出了自己的份例。”
一边说一边盛起最后两份递给炎晔。
张远又转身对炎晔郑重道谢:“炎兄,大恩不言谢!”
炎晔摆摆手,一副豪气干云的模样:“都是兄弟,说这些见外了!”
然而,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张远手里那份还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