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桑,又可规范市场,避免粗制滥造之器坑害农户。”
她提出的“试用田”模式,将工部的权威、监督职能与自己的技术、产品紧密结合,形成了一个共赢的闭环。工部得了政绩和可靠技术来源,她得了官方背书和市场准入。
梁尚书听得十分专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在认真权衡。良久,他缓缓点头:“‘试用田’……此议颇有可行之处。数据说话,最能服众。亦可避免盲目推广之弊。”
他看向凌初瑶的目光,更多了几分重视:“乡君思虑周详,务实肯干。此事,本官需与部中同僚及司农寺再行商议,并奏请圣上或王爷核准。若可行,具体章程,再与乡君细商。”
这便是初步同意了!
凌初瑶心中一定,与墨渠交换了一个眼神,起身行礼:“全凭大人做主。臣妇与墨先生随时听候吩咐。”
梁尚书也站起身,脸上露出今日第一个较为明显的笑容:“今日与二位一叙,受益匪浅。望日后合作顺利,多为朝廷、为百姓办实事。”
“谨遵大人教诲。”
会谈至此,宾主尽欢。梁尚书甚至亲自将二人送至签押房门外,吩咐书吏好生送出去。这待遇,已是非同一般。
走出工部衙门,重新坐上马车,驶离那肃穆的官衙区域,墨渠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抹了抹额角并不存在的汗,低声道:“夫人,方才……老夫这心一直提着。”
凌初瑶也放松了紧绷的脊背,靠在车壁上,唇角却漾开一抹真切的笑意:“先生应对得体,甚好。今日之后,我们才算真正在京城,有了一席‘官面’上的立足之地。”
马车辘辘,穿过繁华的街市。
凌初瑶望着窗外流动的景象,心中筹算。工部“客卿”的身份,为墨渠正了名,也为团队镀了一层“技术权威”的金。“试用田”若能落实,便是打开了官方市场的通道,意义非凡。
然而,她也清醒地知道,与工部的合作,如同走钢丝。需步步为营,既要展现价值,赢得信任与支持,又需保持独立,避免成为附庸,更需提防卷入工部内部乃至更高层的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