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她抬起眼,眸中清澈冷静,并无半分焦躁。
“他们打他们的价格战,传他们的谣言。”她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我们,打我们的‘质量战’和‘信誉战’。”
“第一,价格绝不松动。但可以‘明赠’而不‘暗降’,维持格调。第二,流言止于智者,更止于‘实证’。我们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所有人亲眼看到、亲手摸到我们货物真正品质的机会。”
她看向吴掌柜:“吴掌柜,你在京城多年,可知晓最近可有什么合适的、能公开亮相的场合?比如,某些贵人举办的品鉴会、雅集,或者庙会、行业集会?”
吴掌柜眼睛一亮,思索道:“十月初,城西隆福寺有庙会,甚是热闹,各色商铺都会设摊。还有重阳节前后,一些文人士子喜欢举办登高诗会,有时也会邀请商家提供茶点、展示文玩雅物。”
凌初瑶点点头:“庙会鱼龙混杂,暂且不急。诗会雅集倒是可以设法。”她心中已有计较,转而问道:“对方降价如此凶狠,持续十日,资金压力必然巨大。他店中货物品质,你可有更细致的观察?”
吴掌柜忙道:“小的今日也特意去看了。他那让利三成的布匹,多是些库存旧款或织得稍次的料子,好货也有降价,但不多。成衣绣品,绣工明显粗糙许多,丝线光泽也不对。”
“以次充好,低价倾销,抢占市场。”凌初瑶微微冷笑,“这是饮鸩止渴。他背后东家再硬,这等赔本买卖也做不长。我们只需稳住自身,等待时机。”
她目光扫过众人:“从明日开始,一切照常。吴掌柜,店铺经营如旧,不必焦虑。墨先生,模型制作不必停,还可再构思一两样更精巧的。赵伯,留意府内外动静。大丫,协助吴掌柜,准备一些‘赠品’,务必精巧。”
她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记住,慌,就输了。我们要让对面看看,什么才是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