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抓的吧?真是报应!”
李娇娇听着这些话,哭得更凶了。她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起身,踉踉跄跄往家跑。
对,还有银子!凌文才肯定藏了银子!她得赶紧回去找,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与此同时,清河村。
凌初瑶正在暖房里查看新一茬的白菜。翠绿的菜叶上挂着水珠,长势喜人。
张大山匆匆进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瑶妹!镇上……镇上出大事了!”
凌初瑶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慢慢说。”
“凌文才被停职查办了!”张大山压低声音,“今早在县衙二堂,王县丞亲自下令摘了他的腰牌官帽,收监候审!李娇娇去闹,被衙役扔出来了!”
暖房里安静了一瞬。
凌初瑶沉默着,摘下一片发黄的菜叶,轻轻扔进旁边的竹筐里。
“赵典史……动手了?”她问。
“动手了!听说联名状告的有七八个人,证据二十八条!”张大山搓着手,“这下他可翻不了身了!”
凌初瑶走出暖房,秋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她抬头看了看天,天空湛蓝,几缕云丝飘过。
“小末,”她在心中默念,“赵秉德那边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光屏浮现:“赵秉德已联络府城故旧,将凌文才部分罪证暗中递送。按程序,知府衙门三日内会派员复核。另,王县丞为自保,定会从严查办,以求撇清关系。”
“好。”凌初瑶轻声道,“那咱们就……再添一把火。”
她转身看向张大山:“大山哥,明日你再去一趟镇上。悄悄找那几个苦主,就说……乡君听闻他们蒙冤,愿资助他们上府城告状的路费。每人五两银子,从我的私账出。”
张大山愣了愣:“瑶妹,你这是……”
“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更让人记得住。”凌初瑶微微一笑,“况且,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凌文才倒台,是他罪有应得。而我凌初瑶,与他不共戴天。”
她说完,拎起竹筐往厨房走去,脚步平稳,背影挺直。
院外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是大宝在教二宝背诗:“……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凌初瑶的脚步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