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滑倒。
驴车还在村口等着。
车夫看他脸色铁青地回来,小心翼翼问:“老爷,回镇上?”
“回!”凌文才咬牙切齿,钻进车里。
驴车吱呀吱呀驶出村子。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青砖宅子在雪地里格外醒目,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车里,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丫头现在有身份,有人撑腰。,得来软的……
他眯起眼,心里盘算着别的主意。
而新宅里,大门关上后,院里一片寂静。
江氏有些担忧地看着儿媳:“初瑶,你……你没事吧?”
“没事。”凌初瑶摇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早该有这么一天。”
她走到炭盆边,伸出手烤火。火光映着她的脸,平静,甚至有些淡漠。
那些年的委屈,恐惧,绝望……曾经像冰一样冻在心里。
如今,终于被这场当众的决裂,彻底敲碎了。
碎冰化了,流走了。
心里反而空了,轻了。
“娘,”她转头对江氏笑了笑,“晌午包饺子吧。我想吃酸菜馅的。”
“哎,好,好!”江氏连忙应下,转身往厨房走,边走边抹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