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不懂的。”
他把茶放在一边,朝凌初瑶拱了拱手:“乡人,老汉服了。”
这一拱手,是匠人之间最高的敬意。
凌初瑶连忙扶住他:“王爷爷言重了。这炕也是我从别处学来的,不算什么独创。您要是愿意,可以教教村里的年轻人,让大家都学会盘炕,冬天就好过了。”
王老头眼睛亮了:“你……你愿意教?”
“愿意。”凌初瑶微笑,“手艺这东西,藏着掖着就失传了。大家一起学,一起用,才是正理。”
从那天起,王老头再也不说凌初瑶“胡闹”了。反而带着石头、铁柱等一帮年轻后生,天天往新宅跑,学盘炕,学看图纸,学那些他们从未接触过的新技术。
老宅那边的炕,王老头亲自带着徒弟们去盘的,比新宅的还仔细。
炕盘好的那天晚上,江氏和冷山第一次睡上了热炕。
第二天早上,江氏的咳嗽轻了,冷山的腿也不那么疼了。
老人拉着凌初瑶的手,眼泪汪汪的:“瑶瑶,这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