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王朝。
尤其是听闻中原王朝还处在內乱之下,无疑更加给予了他们趁虚而入的机会。
最终在塞族人国王的力排眾议下。
轰轰烈烈的大迁徙开始了。
但任何地方都有故土难离的人们,而且生活贫苦的百姓连迁徙的资格都没有。
要知道王国可不会给他们提供任何食物。
如此一来,饭都吃不饱的百姓跟著迁徙无异於自寻死路。
真正有资格跟著国王贵族们迁徙的往往都是有一定家產身份的人。
其中占据最多数的却是国王贵族们的奴隶。
没错!
是奴隶!
因为塞族人王国便是封建奴隶制社会。
一个大贵族的领地最少都有数万奴隶,哪怕是最小的贵族都有数百个奴隶。
而这些奴隶便是贵族们最重要的资產,如果决定迁徙的话必然会带上他们。
要知道这些奴隶不单单只是普通的奴隶,其中不少都属於贵族们的兵员。
凡是打仗的时候。
贵族们都会从奴隶中召集士兵,武器装备粮食都需要贵族们来提供。
这也意味著奴隶越多,贵族的实力越强。
如果让塞族人入主中原的话,到时候整个中原的百姓都会沦为塞族人的奴隶。
所以无论如何。
薛云都必须击败塞族人,从而避免中原沦陷后的悲惨命运。
南境不是一年半载便能消化融合的,必须要有人长期坐镇才行。
离开南境之前。
薛云便在思考著让谁来接替自己。
一方面此人需要出眾的能力,另一方面此人需要有足够的忠心。
毫无疑问。
最適合的人选无疑是吕望。
奈何吕望需要主持朝政,薛云不可能让他大材小用。
郭韶的话虽然有勇有谋,奈何他却不善於治理协调地方上的关係事务。
最后他想到了一个人。
杜山。
原来三河县的一个小小县吏。
早在薛云还在东山郡的时候,他便赶鸭子上架般將杜山推到了台前,专门协调处理各方面的政务。
一直以来他都表现得异常低调,默默不闻。
尤其是吕望在接替他的位置之后,他便更加显得没有存在感了。
唯独薛云清楚。
他是个谨小慎微干实事的人。
哪怕退居幕后依旧將薛云交代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
以他的能力確实能长期坐镇南境,只是碍於他內敛低调的性格,必须搭配上充满威慑力的郭韶。
一个主內,一个主外。
其实除了吕望杜山,还有一个人非常適合坐镇南境。
这人便是司马令。
可惜。
薛云实在不放心將他留在南境。 不是担心他受人刺杀,而是担心他金蝉脱壳逃走了。
他非常清楚。
如果司马令想要搞事的话,绝对能掀起巨大的风浪。
出於保险起见。
人他是一定要带回京城严格看守的。
“时隔多年回到中原,没想到却是以阶下囚的身份。”
临近开春。
薛云正式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
等抵达中原的时候,身处囚车里的司马令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
“你上次来中原是什么时候?”
囚车前方的薛云听后故意放缓了速度,直至退到囚车旁才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十多年前了,那会我还未加冠便跟著家里人来过中原一趟。”
司马令神情麻木地看著道路两旁的农田,依稀能在远处看到一些农夫在翻动著田地,这是在为春耕提前做好准备。
“这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