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从来都是不公平的,每个人想要的往往最后却无法得到。”
司马令沉声道,“而你的话想要的又是什么?”
“我最想要的吗?”
薛云忽然咧嘴一笑,“我最想要的是有朝一日能打破身体极限,开创出前人未走出的一条路来,虽然我知道这个可能性近乎於零。”
“嗯?”
司马令听后顿时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薛云。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堂堂未来的开国君主居然告诉自己,他最想要的是打破身体极限?
“非常不可思议是吗?”
薛云扭了扭粗壮结实的脖子,同时收回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身侧的司马令。
“是,是的!”
看著眼前压迫感十足的薛云,司马令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无非是对方给人的气势太过骇人恐怖了。
仿佛只要他愿意的话,隨手便能扭断自己的脖子,甚至连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我和你不同,相较於战爭与治国,其实我更喜欢挑战自我,挑战有价值的对手,杀戮从来都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我不明白。”
司马令下意识摇头道。
“正常,谁都不会明白,也不会理解的,相信你应该清楚,到了我们这个位置后註定会孤独一生。”
薛云回过头,不再给司马令製造压力。
“你確实很孤独,孤独到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司马令心里鬆了口气,同时语气里都带著一丝同情。
他確实理解薛云表达的意思。
问题在於。
他多少还是有能说话的体己人,不像薛云能说话的人只有自己。
偏偏彼此还是对手,並非友人,更加凸显了他的可悲。
“习惯就好,何况孤独本来便是人生的常態。”
薛云反倒一副无所谓的態度。
“你的心態倒是比我还要豁达洒脱。”
司马令摇了摇头。
“一旦无牵无掛后,你也能和我一样,可惜,你现在还有牵掛。”
薛云淡淡道。
“是啊。”
司马令没有否认,同样不再多言。
两人便这样一直沉默地望著天空,直到彻底散去为止。
他要继续接受软禁看押,而薛云要去处理各种事情。
伴隨著偽朝的覆灭。
消息传到京城后自然引发了万眾的欢腾。
所有人都知道天下终將迎来太平了。
凡是经歷过乱世的人们比谁都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太平。
为了稳定南境的局势。
薛云不得不在偽朝都城长期坐镇。
而京城方面已经派遣了大量官员前来接手地方的郡县权力。
同时军队会配合他们扫清地方上的所有阻碍。
只是原来攻打偽朝的十五万大军只留下了五万人,其余的兵马都趁著秋收到来前遣散回了家里。
像是卫超这样的大將则调回了北境继续坐镇,专门负责北方的防务。
不是薛云刻意疏远冷落,而是他收到消息戎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接连遭受山民与塞族人的打击重创下。
北方草原上戎人的各大部族可谓损失惨重。
不仅是人口上的损失,还有地盘上的损失。
北部草原让给了山民,而西部草原更是战火连天,大量戎人都不得不迁往了中部草原避难。
同时战爭也促使戎人各大部族变得更为团结紧密。
毕竟如果內部再继续闹矛盾的话他们自身都要完蛋了。
在探查到薛云南征偽朝並且动用了大量的兵力,且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暇顾及北方。
这使得戎人部族都恶向胆边生,想要把在山民塞族人那边损失的从大魏身上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