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如果在陆地上他们廝杀的话,他们可能一点贏面都没有。
但在水上廝杀的话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自古以来北人便不善水战。
尤其郭韶率领的水军都还是近一年来训练的。
前几次交锋下。
司马令他们可谓占尽上风,接连以少胜多在水战下击退了对方。
可隨著他带走一万精兵后,战场局势都可能会发生逆转。
儘管郭韶他们水战不如人,但架不住他们人多船多。
长此以往下去。
郭韶他们可以输无数次,但只要司马令这边输一次就彻底完了。
一旦水面失守,郭韶麾下的大军便能封锁河道,兵临包围陵城。
最后光是耗都能耗死他们。
事实上从一开始,司马令便非常清楚双方的悬殊差距。
论及人口,田地,资源等等,在平定整个北方后,薛云已经占据了大势。
大势之下浩浩荡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偏偏司马令却不甘心不服输,坚定自己能击败薛云。
毕竟他都没有信心的话,下面跟隨他的人又哪来的信心?
“大將军,外面风大,我们回船舱吧。”
临时充当司马令副將的胡韜心情忐忑地劝说道。
“再等等吧,等到再也看不到陵城之后。”
司马令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如果不多看陵城一眼,或许未来便再也没有看到的机会了。
他没有惩处胡韜,反而將他临时提拔为了自己的副將。
一来是方便通过他了解更多盐郡失陷的內情,二来是向其他人表明自己的態度。
他可以允许输,事后也不会追究,但他绝对不允许投降。
为了能儘管回防都城,司马令一行几乎是轻装简从,连粮食都只带了七天的量。
两天过后。
一艘艘战船停靠在了半途的渡口,而渡口距离都城仅有两百余里。
“报!”
下船休整集结的时候。
远处忽然有人骑著战马疾驰而来,没过多久经过盘查后便带到了司马令面前。
“说!”
司马令看到来人,一眼便认出对方的身份。
这是他们的传令兵兼斥候。
在他率军回师前,已经提前交代过派出去的探子斥候,也只有他们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个渡口。
“回稟大將军,前线斥候来报,盐郡薛贼如今派了两万兵马赶往陵城,准备与郭贼形成夹击之势,后来又有一万兵马离开盐郡,看方向应该是奔著扶苏郡去的”
传令兵第一时间便匯报了他们探查的结果。
“薛贼派往陵城的兵马如今到了哪里?”
司马令闻言瞬间脸色一变。
“目前应该已经到了横丘一带。”传令兵连忙道。
“横丘?”
司马令听后不由鬆了口气。
横丘离他们所在的渡口两百里外,离陵城还有七百里。
这明显是一个还算安全的距离,只要他们儘快离开,敌军根本都发现不了他们。
可消息是有滯后性的。
谁知道不知道这支兵马现在又到了什么地方。
为此他必须赶紧离开,免得半途上撞到了对方。
很快。
军队重新集结完毕,几乎没有任何休整司马令便下来赶往都城。
好在士卒习惯水性影响不大,倒是还有勉强支撑赶路的体力。
虽说如此私下里也少不了一堆怨气。
下船后的第三天。
连续的加快赶路下。
司马令他们距离都城已经不足六十里,只要继续强行军的话,夜晚前便能回到都城。
“报!大將军!大事不妙了!”
清晨时分,早早吃完乾粮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