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著他精心构筑的防线都完全打开了一个缺口。
无论身在陵城的他,还是远在扶苏郡的將士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大將军,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身旁一直噤若寒蝉的副將朱荣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
“立刻派出斥候探子,我需要知道薛贼在盐郡的最新动向!”
司马令毫不犹豫给出了回答,同时神情凝肃地看著朱荣道,“朱荣,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
朱荣下意识道。
“好,我会给你在陵城留下一万精兵抵御敌將郭韶,三个月,只要你能守住三个月,我便能重新稳住防线!”
司马令心里清楚,他不能再留在陵城了。
盐郡失陷后,都城便会直面薛云的威胁。
若是他不赶紧回到都城坐镇,那么都城必然会生乱失陷。
儘管他和薛云一样都独揽了朝政大权,但他太清楚有些人不过是虚以委蛇。
世家望族从外面杀是杀不完的,唯有內部自杀才会彻底荡然无存。
眼下的地方与朝堂的官员里有太多都与世家望族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碍於司马令的威势,这些人表面上恭顺,实则却巴不得想要扳倒弄死他。
论及对他的仇恨甚至都远在薛云之上。
何况就算偽朝覆灭於薛云手里,他们这些官员大不了可以直接投靠过去,未来依旧还能继续当官。
他们有选择,司马令却没有!
“请大將军放心,卑职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朱荣语气都略带激动地信誓旦旦道。
“除此之外,我要求在场人严格封锁盐郡失陷的消息,绝对不能动摇军心,同时故布疑阵摆出主动攻击郭韶的態势,而我则会率领其余一万精兵紧急回防都城。
司马令当即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將领。
这些人都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但不代表他会完全信任他们。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所谓的忠诚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
可惜现在他只能相信他们。
“是!”
周围將士听后顿时异口同声的严肃道。
“我需要安静一下,你们都先出去吧。”
司马令点点头,旋即摆手挥退了他们,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前来报信的胡韜。
他来到一幅描述详细的地图前,目光锁定在盐郡的位置,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盐郡后方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形,几乎连山都看不到。
而薛云麾下的北境骑兵天下闻名。
只要他愿意,麾下骑兵都能一路势如破竹杀到都城之下,最多都只需要五天的时间。
因为都城离盐郡才不过六百里。
他所在的陵城呢?
九百里!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赶在薛云之前回防都城。
问题是时间上来得及吗?
来得及!
薛云有骑兵,他同样有战船。
只要藉助战船沿著大河顺流直下,半道再转去都城,如此一来便能大大缩短距离。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能瞒过对面的敌军。
所以他才打算故布疑阵。
由於事態紧急的关係。
胡韜拼死赶来报信的第二天夜里,司马令便已经完成了军队的集结,並在夜里登船开始顺流之下。
隨后朱荣率领著其他水军渡河发起佯攻,目的便是为了將郭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杀!”
站在船首,感受著迎面吹来的冷风,司马令的目光却遥望著远处大河河面上泛起的火光,耳边都能依稀听到震天的喊杀声。 他知道,朱荣率领的水军已经和郭韶激战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