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你也明白吧。正面冲突风险太大了。”
不,此刻两人是以“波本”和“库拉索”的身份行动。
“而且,现在还有贝尔摩德的事。贸然刺激他们对我们不利吧?”
贝尔摩德。组织中最擅长隐秘行动、伪装和变声的高手。
这位在组织中也居于重要地位的女性,如今失去了记忆,只是作为一个普通女人待在浅见侦探事务所。
“那位大人和朗姆虽然也忌惮那个男人,但若不出手,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为此,我想尽可能多地获取接近他咽喉的钥匙。”
“所以是“茧”吗。”
“没错。分析了你们的报告后,判断在短期内培养出可用人才的因素中,茧”是最大的。”
“怎么,琴酒。事到如今你是想召集人手开学习会吗?”
最近对以琴酒为首的组织成员越来越不信任的库拉索,用挑衅的语气责问琴酒。
“人员补充也是优先事项。本来该吸纳的泥参会,也被皮斯科弄走了。”
“皮斯科?泥参会的成员不是之前被惨杀————不,原来如此。”
波本回想起前几天俄罗斯事件前夕,从恩田辽平那里收到的报告。
是关于“影”的成员自相残杀,半数消失的报告。
“是这样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快忘了,皮斯科是在泥参会做了实验啊。————操纵亲近之人使其对他人产生敌意的方法。”
波本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手上用力。
然后,他再次认识到。
那个老人,是绝不能放任不管的存在。
“钱要多少有多少。炮灰也一样。但是,我们需要多少会用枪的人。为了送皮斯科上西天。”
听到琴酒这句话,波本和库拉索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这不过是场面话。
(真心话,果然还是想哪怕突破一点浅见透周边的安保吧。)
(而且也能感觉到他对我们的不信任。虽然这是潜入工作者常遇到的问题,但被这个男人怀疑只觉得不快。)
某种意义上,库拉索现在正逐渐成为波本最可信赖的同伴。
虽然也有同在一个地方卧底的因素,但共同在俄罗斯的死地穿梭的经历增强了他们的连带感。
“这次,浅见透带了自己的茧”过来。大概是为了陪小鬼们玩吧,但那应该会出现漏洞。”
(那个漏洞究竟有多大呢————确实在程序员的质和量上是我们有利,但即便如此还是看不到底————是因为看不到底,所以才想让我们去踩吗。可恶。)
库拉索内心十分头疼。
如果命令是把需要的东西偷出来,她会去偷。但这次并不是偷完就能逃之夭夭。
下达给她的主要命令是,作为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一员,一边将关于皮斯科的情报泄露给组织,一边追踪那个老人。
当然,之后也必须继续待在浅见侦探事务所内部。
(与其和这种男人说话,还不如去应付孩子们,虽然麻烦但轻松多了。)
“?等等,琴酒。待会儿再说。有人跑过来了。挂了。”
对于以潜入为主的两人来说,听力是重要的武器之一。
即使是远处细微的声音,也能立刻察觉。
“安室透,这脚步声的间隔是一—
“恩,是卡迈尔先生。但是,为什么这么着急?”
两人的设置是结队在会场巡逻,为了保险起见也来到了这个没人的地方。
解除了之前萦绕的压迫感,从波本和库拉索变回安室透和玛丽·格兰的两人,若无其事地开始在信道里行走。
一看到两人的身影,“找到你们了!不好了!!”
“抱歉,我们为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