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会变成坏事的。”
“有那么严重?”
“黑羽君会死的。”
“有那么严重!?”
会到死人的程度吗,真的假的。
虽然想问问理由,但黑羽君是瑞纪和红子都中意的人啊。
我可不想涉足太深然后被马踢。
要是随便插手导致事情变得泥泞不堪,我会后悔到想上吊的。
红子、瑞纪、青子吗。黑羽君也挺厉害的啊。情人节的时候也收到了多得要死的巧克力。
要是再加之侦探要素,我就要把黑羽君当主角看待了。
“你接下来要去准备那个惊喜吗?”
“啊。没想到我会干这种抛头露面的工作。”
“说起来,你当普通学生的时候,不受欢迎吗?”
“据园子看了我大学时的照片后说,我的品味好象奔着异次元去了。”
“————原来如此,是把好材料给毁了啊。”
红子象是完全理解了似的嗯嗯点头,然后用眼神示意,我稍微弯下腰,她的手就放在了我头上。
她似乎注意到我今天难得花了心思弄了头发,轻轻地抚摸着,以免弄乱。
“————看来,这个可能已经不需要了呢。”
“?为什么?”
“因为终于能看得清你的脸了。”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难道之前你看不清我的样子吗?
“以前简直不堪入目。”
“————我是不是该切腹谢罪才好。”
没想到居然糟糕到那种地步。
真得多谢园子她们把我塞进美容院,还抽空陪我选衣服和饰品。
“不必在意。————不过,你脸色有点不好呢。昨天好好睡了吗?”
“呃,那个——真是非常抱歉————”
而且,每次我住院,这孩子都一定会来探病,还很体贴,真是受她照顾太多了————
不行啊,工作上被年长的安室先生他们照顾还算说得过去,私生活的一半都被高中生照顾——————
虽然总是事后才发现,然后下定决心要振作,但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在受照顾,真是可恶。
“上台前要让人检查一下服装哦?你有时候会注意到领带歪了什么的。”
“恩,到时候幸小姐应该在我身边,我会请她看的。”
听我这么说,她象是满意了似的又微微点头,用手梳理了一下漂亮的头发。
“那么,我也去稍微巡视一下。你也别眈误了日程哦?”
“你是我老妈吗。嗯,我会注意的。”
“不能不吃饭,但上台前最好还是稍微刷一下牙哦?要是演讲时牙齿上沾了东西,可就丢大人了?”
“你真是我老妈吗!?虽然我不太记得老妈什么样了!!”
梳洗打扮用的套装我确实带了好吗!是幸小姐准备的!
她可是平时就掌握着我的生活状况,不用我说就会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的人啊!
————能不能别什么都不说就用力扯我的脸颊啊?
“那么,目标是“茧”的数据吗?”
“没错。”
“————如果是游戏本身,等发售后再买不就行了吗?”
对于有一定地位的人来说,与其他人的会面是很重要的。
在场的大部分人,恐怕都掌握着来了哪些人物、在何处与谁谈笑。
反过来说,也存在完全没有这些人视线的地方。
安室把手机贴在耳边,玛丽戴着对讲耳机。
“你应该明白吧,库拉索。我们要的是他们那边的“茧”。”
————守卫很森严,琴酒。就算人数锐减,对手也是卡里奥斯特罗的最暗部。风险太高了。”
“我同意库拉索的意见。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