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个资格。”
“一个失去了归处、也失去了迎接那些孩子的地方的女人————哪有资格对那个男人说那种话。”
“————哪有资格”
(糟了啊。那个危险男孩,感觉越来越不象普通人了呢)
“虽然听初穗小姐说她的预测时,我还觉得不敢相信,但没想到真的会这样坐上飞机去维斯帕尼亚————维斯帕尼亚也真是够乱来的。”
“对我来说,那个小弟弟居然也上了飞机,才是最大的意外。真是的,真有他的。”
“————————我刚才检查了影象,柯南君在前起落架舱里面,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不能顺利脱身,最坏的情况可能会冻死————”
“以前他来我们这里玩的时候————你看,不是有航空自卫队相关的技术人员来过嘛,为了调整茧”的飞机仿真数据。那时候老板和安室先生他们教了他很多飞机方面的知识,一直到相当深入的程度,他应该是有胜算的吧。比起那个,问题在于————”
对鸟羽初穗来说,这是第二次因公出国了。
第一次是和恩田一起去伦敦培训————嘛,虽然也顺便处理了几件意料之外的委托。而这第二次,则是为了去维斯帕尼亚夺回被国家层面绑架的毛利兰。
在头等舱比较舒适的座位上放松的初穗,静静地回头望去。
那里是杀气腾腾、坐立不安的世良真纯。
再加之——
“啊,不好意思,乘务员小姐。能给我一杯咖啡吗?”
“好的,明白了。”
“啊,那我也要。”
“好的。”
(为为为为什么icpo的特别搜查员要跟我们一起来啊————而且毛利先生也一起————)
目暮警部晚到机场,和初穗一样,是为了防备万一出事。
钱形幸一。目暮警部的朋友,以前曾和浅见透一起在卡里奥斯特罗大闹一场的搜查官。
目暮安排好了,万一出事时,为了让毛利小五郎能去带回自己的女儿,可以让拥有特别搜查权的钱形以助手身份带毛利小五郎进入维斯帕尼亚。
“哎呀呀,不过居然能和透君的部下一起工作,真是令人感慨啊。”
“钱形警部,和那家伙是?”
“恩。因为次元——嘛,那个,算是孽缘吧,突然就把(那孩子)托付给我了————在他离开儿童养护设施之前,一直由我管理他父母留下的遗产————幸好,他在学业上没问题,顺利进入了东都大学————那之后就只是偶尔通过信件或电话聊聊天了。”
“嚯嚯。那么卡里奥斯特罗的事件,是久别重逢了?”
“哎呀,那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我正在追捕鲁邦,结果就看到了只在贺年卡照片上见过的、长大后的透君在向我挥手。”
(幸好,像真纯那样坐立不安的毛利先生,也因为聊起老板的事和那个钱形刑警聊得兴起,稍微恢复了一点冷静。)
“说起来,那家伙的父母是————”
“母亲是弓道家,父亲是大学教授。记得好象是————研究乡土史还是什么的,老家好象是资产家来着。”
“嚯。弓道家和学者吗————原来如此,难怪那家伙连弓也会用啊。
“————教他那个的,我想大概是别人。
心“?别人?”
“啊不不,那个,是刚才说的孽缘啦。”
“哈啊————”
(毕竟老板他,不管是扔东西还是发射东西的工具,基本上什么都用得挺溜的。)
顺便一提,教初穗这个擅长用现场物品制作临时凶器一不,是武器的人投掷术,从而让她危险度倍增的元凶,正是浅见透。
“透————这种时候要是那家伙在,就让人放心了————要是他在,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