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
用手上的枪朝老人开了几枪,打裂了挡风玻璃,但实质上毫无意义。
隧道是笔直的,暂时也没有弯道。
老人和司机很快徒手敲碎了玻璃,确保了视野。
我们这边,已经没剩子弹了。
“但是,虽说是那个鲁邦,被你把主导权抢走可不太有趣啊!虽然不知道未来如何,但现在的你,是浅见君的同伴吧!他的敌人是我!只有我!是叫做皮斯科的山宪三这个男人!和他互相射击!互相殴打,满身是血地笑着直到某天倒下,这本该是我的角色!在舞台落幕之前就把头牌女角抢走,你这小偷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你那边的瓦尔特(手枪)呢?”
“我这边刚才对付那些士兵的时候也打光子弹了。”
“我这边只剩最后一发——呜啊啊啊!!?”
并排行驶的油罐车开始把车身挤过来,想让我们翻车。
他并不想杀人,或者说根本就是在玩,一点点地逼近。
鲁邦在拼命坚持,但再这样下去“鲁邦,我跳到对面那辆车上去,想办法让油罐车大幅度偏向另一边。你趁那个机会让这辆车逃走!”
“不,那是我的工作吧。”
我本来是在车上待着,以免轻举妄动,但体格差距实在没办法。被他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他把只装了一发子弹的左轮手枪插在腰间的皮带上,准备跳过去。
俯视着我的枡山,露出了狞笑。
“蠢货!我说过这次把这具身体交给你了。我说过随你用到报废的!”
“等我活下来再随你用到报废吧。
“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啊。”
我想用因为恐惧而缩起的纤细手臂抓住他,却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臂。
“没事没事,我会好好回来的。”
一点没变。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从在那家料亭招募我开始,这个笨蛋就一点都没变。
甚至连经历了前几天的横须贺事件之后也没有改变。
“你又这样嘻嘻哈哈的!”
“就算摆出苦大仇深的脸,事态也不会改变。”
“你要是死了,我哪有脸去见刚刚救出来的那个孩子!”
“我一定会回来的。
“你拿什么保证!?”
“因为有人对我说了一路顺风”啊。”
————什么?
“七槻、船地、樱子ちん、枫————嘛,暂且不论那些冲我骂骂咧咧的一课二课家伙们。”
“追着我过来的红子也是。她明明有想说的话、想发泄的情绪,结果却全都咽了下去,对我说了一路顺风”,在等着我。”
“既然有好女人对我说一路顺风”送我走,那么为了说一句我回来了”,就算遍体鳞伤也要回家,这是男人的义务。”
对吧?不对吗?————可能不对————嗯,那个,抱歉————就这样,直到最后最后都还是个优柔寡断的笨蛋。
看着他那依旧笑嘻嘻的脸,我抓住他手臂的力气不知不觉松开了。
“————去”
啊,简直就象那时一样。
那么,我只能象那个人一一像务武先生那样,对说出这番话的男人送行了吧。
就象当年送秀一去往那个地狱时一样。”
一去吧!浅见透!”
“————真是的,太顽固了。好啦,我走啦一”
伴随着象是去附近便利店般轻松的声音,这个大蠢货跳上了油罐车。
真的,就象往常一样泰然自若地——奔赴死地。
“这样好吗,玛丽ちゃん?”
“————什么好不好”
“那家伙是想听一路顺风”的吧,而你也想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