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
目标是长野县警本部。
内部已经安排了内应。
是那些原本就在警察内部倒卖没收品之类的家伙。
无论哪里,都有腐烂的人。
“皮斯科每次见到那个男人,总是说。”
浅见透。
恐怕是给皮斯科一枡山宪三带来最大影响的男人。
“人类,难道在短时间内就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吗。”
爱尔兰清楚地记得那句话。
老人借着酒醉吐露心声。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一个普通的学生就能变得如此耀眼吗,之类的。”
但是,不知从何时起,那句话变成了爱尔兰自己对山宪三说的话。
“任何事情都有势头。那个小鬼如此,皮斯科如此————社会也是如此。”
“那就是组织害怕的东西吗。”
“没错。”
从某种意义上说,山宪三也在害怕。
“急剧的潮流会改变一切。就象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社会正在发生变化一样。”
“所以皮斯科才要推波助澜。为了将我们这种颜色,涂满这个世界。”
“————啊。”
一对自己都无法完全相信的事情表示肯定吗。
————这不象是你的风格啊,爱尔兰。
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是爆炸声和热风。
作为计划关键的众多武器,纷纷炸飞。
“你本不该是会说这种话的男人。”
背对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和往常一样戴着帽子,用太阳镜遮住脸一男人靠自己的双脚,走向爱尔兰他们。
“————你这家伙。”
“你应该从那个女人那里听说了。那个老人由我来解决。”
看不到表情。
太阳镜遮住了眼部,嘴角也没有变化。
唯一忙碌动作着的,是他的右手。
只有那只不停转动着左轮手枪的手。
“我早就预测到,那个老人会选择最短的路线来与浅见透对抗。”
将战斗的意志,灌注于那只手中。
“在监视体制严密的日本集结战力是有限度的。我也预料到他会先在日本播种,再向外发展。也会制定能争取大量时间的计划。
“————你,是真心打算和我们战斗吗!”
爱尔兰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男人的脸。
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要在这里挫其锋芒。将他驱逐出这个国家,在此期间拔掉他打下的楔子。”
因爆炸而混乱的爱尔兰一不,是山宪三的部下们,正拿着武器试图聚集过来。
应该出现了伤者,但在大量的骂声和四处跑动的声音中一—
“我已经把情报泄露给警察了。至少,那男人想再次在日本扎根需要时间吧”
。
因为眼前这位曾经的同事,是独自一人站立着。
是打算仅凭一人,就来对抗。
“要把你们的计划、野心、妄想————”
“全部粉碎————!”
“他有好好睡觉吗?浅见透那个男人,看起来就象会在这种地方硬撑的类型啊————作为他的敌人,我对此非常担心————”
“为什么你要担心浅见透?你们是敌人吧?”
“正因为是敌人才担心啊。回想起来,我和他交手时,他总是带着伤呢。”
“————是敌人的话,他不是虚弱一点才更好吗?”
“真是的。你有点过于现实主义者了呢,小哀。嘛,虽然比丽子小姐还是要好沟通一些————”
被绑架后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与这位老人的共同进餐已成惯例,她也渐渐习惯了。
“学者是现实主义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