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就好。之后就看卡迈尔先生的判断了。
“即使他可能视你为敌?”
“啊,那样也行。”
他不是会无缘无故背叛的人,如果fbi要对我们做不讲理的事,他也会好好制止的吧————嘛,没关系吧。
“————你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还有最近玛丽,叹气次数是不是微妙地增加了?
“嘛,算了。那么,你那边有成果吗?”
“没有。”
啊,住手,别比那个v字手势,那是准备插眼的起手式吧?
“话虽如此。在这种环境下找出优秀的民间人士,难度可是非常高的。”
“对于存在本身就很费解的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你把我当什么了啊。”
怎么回事呢,最近的玛丽,虽然对我的警剔心降低了,但对待我的方式是不是变得非常随便了?
“玛丽你那边没有认识的人吗?比起推理能力,更需要能和警察很好配合的人物。”
“别对在暗处活动的逃亡中人提无理要求————不。”
“恩?”
“听你所说,我想把那个原干部——叫卡尔瓦多斯的男人弄到手。”
“我觉得他不会合作啊————”
那时他可是直接朝我开枪的。
“至少对组织,还有枡山宪三,他是敌对关系吧?”
“但他好象也会和我成为敌对关系啊。”
“那与我无关一”
“开玩笑的。”
你基本上面无表情,很难懂啊!
“爱尔兰。准备全部完成了。”
“啊。————皮斯科顺利吗?”
爱尔兰这个代号,等于是皮斯科——枡山宪三赐予的名字。
所以,男人至今仍在使用这个名字。
“是,已顺利出境。说是一到俄罗斯就联系。”
“这样啊————”
事先铺路的工作到今天也接近尾声了。
至今在暗地里流出的凶器、犯罪指南、资金、情报。
“那个女的好象也同行了,这样可以吗?”
“无妨。作为放在皮斯科身边的人不算差。而且,虽然是自学,但狙击技术很高。”
托你的福,一切都运转起来了。
我们其实已经等于什么都没做了。
社会的齿轮中,已经打入了楔子。
“组织的人好象也在利用我们的像征呢。”
“只有这种时候行动才这么敏捷吗————”
爱尔兰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容身之处。
他回想过无数次。
那是个蛇鼠一窝的地方。
不管哪个家伙,都各怀鬼胎。
比起能正常沟通的家伙,反倒是那些只以杀人为乐的疯子更值得信赖,从这点来看,无疑是个糟糕透顶的组织。
“琴酒————不,朗姆好象在找我们。”
“————那么,库拉索也是?我听说她离开了那个事务所。”
“恐怕是。”
爱尔兰按着作痛的头。
“那个女人很麻烦。”
“作为工作人员在组织里也是顶级的————正因如此,才被安排在那个男人身边吧。”
“组织是在害怕吧。所以想巩固身边。”
“是针对我们吗?”
“不。”
“那么,是浅见透?确实,他现在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股势力,而非公司了————”
“不,那也不对。—一不知为何,那位大人和朗姆似乎很在意他,但如果是组织的话,恐怕是能战胜的对手。”
“那么,是在怕什么?”
“————是潮流。”
下一个计划是袭击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