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最后一杯了,老人没有大口喝,只是轻轻抿了一口。
“您喜欢的,难道不正是他那淡薄、虚幻的颜色吗?”
“正是如此。正因为如此啊。”
看来果然是相当醉了。
老人微微摇头说道。
“淡薄虚幻的颜色真正散发光辉之时,是在被浓烈色彩包围的时候啊。”
“所以,您是想用收集来的卡牌”包围他,然后痛击他吗?”
这想法简直象是要致人于死地。不,也确实如此。
这位老人,是打算全力与浅见透碰撞。
这次轮到魔女不悦地皱起眉头。
“呐,您啊。”
“什么事?”
“我先声明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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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会输给您的。”
“嚯,是吗?啊,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说过了吧,所有的谜底都已经揭晓了—风户京介先生。”
“哦呀?但是酒店那次事件时,我身上并没有验出硝烟反应哦?”
“————————是伞,对吧?”
犯人一一精神科医生风户京介,一边给枪装上子弹,一边向前逼近一步。
(他已经消耗了不少子弹才对————可恶,没能让他把子弹全部用光吗!)
利用船只逃到“冒险与开拓之岛”,与前来救援的卡迈尔先生会合,迂回周旋让他浪费了几发子弹,之后好不容易才来到“科学与宇宙之岛”。
为了夺下对方的手枪,我想到了一个计策,才逃到这里。
(距离那个时间只剩一点了,必须拖延时间直到————!)
“即使主力不在,也小看我们的调查能力了呢。伞已经被回收了。您倒是很周到地把指纹擦掉了的样子————”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最初让我起疑的,是您接电话的时候。那时,您下意识地用左手接了电话。”
“这次犯人是左撇子这件事,柯南君最早注意到了。”
“之后,我们知道了你是左撇子外科医生。嘛,虽然也考虑过是不是因为那次事故伤了左手————但从你平时看诊的样子来看,并没有那种迹象。”
对风户来说,这似乎并不算什么大事。
他轻轻耸耸肩,夸张地叹了口气,一副“真没办法”的样子。
“但是,你的说法有点不对。那并不是事故。”
“————果然,是故意的吗?仁野保在手术中的失误。”
“啊,我趁他喝酒时间他,那家伙毫无罪恶感地这么说了。”
“——你就是人太好了————这样啊!!”
忽然,他想起了此刻不在这里的搭档的对话。
‘自从黑川先生那件事之后,虽然和你还有安室先生他们一起参与了各种案件————但最让人难受的,是能理解人犯下罪行时的心情的时候啊————”
‘心情————比如说?’
“那家伙是故意,用手术刀划伤我的手腕的!!”
‘实际上抱有强烈杀意的理由,或者被逼到那种地步,或者隐约预感到会被袭击————嘛,各种各样啦。
‘我常常想,如果能更早一点,告诉某个人,是不是就能防止了呢。’
‘————是啊。但是,侦探是做不到这点的。终究,只有本人鼓起勇气向他人倾诉才行。’
(浅见先生——说实话,真希望你现在就在这里。)
最近,麻醉枪和变声器都用得没那么多了。
因为通过浅见透,自己的发言逐渐获得了信任。警察的目暮警部他们,—一意外地连大叔也是。
(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在美国干什么————但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更早采取对策吧?)
让他当助手,真的只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