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敌人,并非人物、组织、国家那样明确的东西。是更宏观、更模糊,却又具有压倒性——不,是绝对性的某种东西。”
一方是魔女,一方是异端者。都是脱离了应有之理的存在—借用老人的说法——或许该说是调色盘上本不该存在的颜色吧。
“他或许一直在查找与这种‘某种东西’相关的事物。无论是情报,还是人——”
“原来如此。看来你确实是他亲近之人。”
“是吗?我远不及越水七概她们。——还是说,你要杀了我或者绑架我加以利用?”
“怎么会。我无意将他那绝妙的‘淡薄’变成乏味的单色。”
老人似乎看不下去刚开始播放的浅见侦探事务所解决事件的再现节目,探出身开始换台。
“嘛——一切都要等他回来之后再说。首先,让我们享受这场祭典吧。正好我一个人观战还觉得有点寂寞呢。”
他大致换了一遍频道,或许是觉得该看的已经看了,老人取下伸缩天线,换上了别的什么东西
然后屏幕上显示的,是无声的单纯影象。是某处的监控摄象头。
——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戴着像眼罩一样瞄准镜的男人,还有安德雷·卡迈尔。
三组人驾驶船只进行的激烈追逐——仅仅映出了一瞬间。
“来吧,让我们见证吧。并非天才们,而是他所聚集的人们与犯罪者的战斗。”
(热带乐园-河上追逐)
“柯南,果然这里还是由我来对付那家伙一99
“不行卡迈尔先生!就算你那衣服有防弹性能,贸然靠近的话也会被爆头完蛋的!!”
当我们正乘船与追赶兰的犯人展开追逐时,乘船赶来援助的是卡迈尔先生。
卡迈尔先生撞击了对方的船只为我们争取了时间,我们总算得以逃脱。
现在虽然勉强在逃跑——但被追上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即使是擅长逮捕术和护卫术的卡迈尔先生,没有武器的情况下面对手枪也很危险!”
现在能称得上武器的,只有手表型麻醉枪和增强踢力鞋两种。
如果鸟羽小姐在,或许能立刻想出用现有物品战斗的方法,但没有会合的时间。
不,说到底鸟羽小姐现在在保安室。
“鸟羽小姐,情况如何!”
卡迈尔先生对着小型麦克风喊道。
“别那么大声嚷嚷嘛。保安那些家伙好象总算掌握状况了。”
从同样的小型扬声器一是卡迈尔先生为了让我们也能听到而设置的——里,传来鸟羽小姐毫不慌张的声音。背景音则与之相反,一片忙乱的嘈杂声。
“目暮的老公他们马上也会赶到的。问题是在那之前,包括小子你们在内,能不能一个人都不受伤地逃脱。”
“能逃掉吗?”
“谁一知道一呢,那个医生,意外地很会避开监控摄象头呢——。虽说是刚才的骚动肯定被拍到了,但画面有点微妙地不清楚啊。”
避开?
“卡迈尔先生,我想犯人大概是在白天就调查过路线了。”
“原来如此——”
“那么反过来说,他就是选择没有摄象头的地方通过呢。——小子,卡迈尔。”
“怎么了?”
“什么事?”
“能设法干扰他一下吗?”
“——为了争取时间?”
“能那样最好——不过更想挫挫他的锐气。”
“锐气?”
“什么事都有这种东西啦。特别是,对于那种不惜牺牲他人性命的混蛋的愚蠢劲头来说。”
老实说,她是个让我头疼的人。该怎么说呢,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破罐破摔,或者故意不看气氛之类的。
但是,在从犯罪者视角看世界这方面,她的发言和意见非常可靠。
尤其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