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常理的他有着极强影响力的男人。”
他恐怕是这个世界最关注那个男人、最执着于他—一或者说,是比工藤新一更深地、在这个世界上与那个男人渊源最深的人。
“初次见面,枡山宪三。初次见面,浅见透的—宿敌。”
恐怕是喜欢这个说法吧。
老人歪起嘴角,看着魔女。
“初次见面,小姑娘。你是——他的部下吗?”
“不。”
不是部下。确实是在他手下工作,但说到部下,与其他人相比,自己对他既无忠诚心,也无义务感。
只是,拥有相似的视角而已。
只是,彼此都从‘某种东西’中偏离了而已。
只是,相识了而已。
只是——无法放任不管而已。
“——朋友——不,算是志同道合者——吧。”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真是令人羡慕啊。”
(关于罪与浅见透)
“罪为何物,你可曾思考过?”
在游乐园人迹罕至之处,老人与年轻女子并排站在小型电视前,在这异样的光景中,老人向魔
女发问。
“——违反法律——这不能算作答案吗?”
“犯罪与罪孽是不同的,这是我的信条。”
“原来如此——”
魔女暂时含着手指思考。
想了又想——。
“是人进行的所有行为?”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
她得出的答案,似乎正合老人的心意。
“夺取生命是罪?别逗我笑了。”
老人笑了。
“伤害弱者是罪?那么善又是什么?拯救弱者?尊敬老人?挫败强者?荒唐,荒唐至极。所有行为都与其他所有行为相邻共存的啊。”
与昔日战斗中展现的疯狂不同,老人静静地浮现出笑容。
“世间所谓的善行也好,恶行也罢,都不过是在社会这张——不,是世界这块画布上涂抹的颜料种类罢了。同一品牌的颜料有优劣高低之分吗?蓝色胜于黄色?红色劣于绿色?黑色是至高之色?绝无可能。也不该有。”
他叼起点燃的香烟,轻轻吸了一口,然后将那支烟直接放在手掌上。
火焰先将白色的卷纸和棕色的烟草烧焦成黑色,继而变成灰色。
老人象是非常不满似地哼了一声,毫不在意皮肤被灼伤,握拳碾碎了香烟。
“存在的,仅仅是嗜好而已。”
可恨。
老人的表情如此诉说着。
“你对于这个仅仅是嗜好集合体的社会,不感到荒谬吗?”
“怎么会。我也持有相当多的、名为常识的偏见集合体。”
“——有趣的笑话呢。”
“合你口味吗?”
“还没到让人捧腹的程度呢。”
“唔——遗撼。”
魔女从浅见透那里听说过这个老人的可怕之处。
恐怕,从他那里听说老人回忆和优点一或者说曾经的好处—一最多的是越水七概和中居芙奈子吧,但反过来,从他那里听说老人所带来的恐怖最多的,恐怕就是魔女了。
“——你,在浅见透身上看到了什么颜色呢?”
“唔,好问题。真是个好问题。如果组织里有象你这样说话爽快的人该多好。是啊——”
这次轮到老人,一边抚摸着嘴角的胡须,一边思考起来。
“——这世上最淡薄、最虚幻的灰色。”
“——真令人惊讶。”
魔女开口,语气显得真的很意外。
“我还以为,你才是会把他认定为‘黑色’的人呢。”
“那不对。他无疑是拥有常识的人。”
电视上,正在回顾浅见透至今的轨迹,回顾他与森谷帝二的对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