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人有这么多—啊,
“说起来,那个戴眼镜的小鬼呢?”
这次救了兰的就是那家伙。
他跟着被推下轨道的兰跳下站台,把兰的身体拉到了站台下的避难处。
要是没有那家伙,现在兰恐怕已经—
“恩?柯南君的话刚才还在一啊,咦?”
目暮警部看向走廊的长椅,但刚才还在那里的小鬼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不待在公主身边没关系吗,小子?”
“鸟羽小姐你才是,为什么在这里?”
在听小五郎大叔和目暮警部说话的时候,我瞥见了戴着外出用笑脸面具的鸟羽小姐,
就跟上了她。
“我是来抓事件根源的。”
“是仁野保先生的事件吧?”
就是这么回事。
鸟羽小姐挥着手笑着回答,同时拿出记事本翻页。
“大概,这次的事件就是杀了仁野保的家伙干的吧。察被杀案,证据也新,
验证还没完成。更重要的是,因为是自己人被杀了,警察应该也相当认真起来了。”
目暮的老公和周围的人都挺正直的嘛。
鸟羽小姐带着某种狡黠的笑容说道。
“那么?有什么发现吗?!”
“啊。我详细调查了那个庸医仁野保到底干了什么。果然护士们手里有好料啊。”
“护士?”
“医院越大,喜欢八卦、爱说话的护士就越多。而且其中还有些手里握着不容小觑的料家伙。”
“那、那么?”
“别急别急,别这么催嘛。”
鸟羽小姐在记事本上写下了各种笔记,虽然是速记,但字迹相当工整。
她打开其中折了角的一页,递给我。
“仁野果然还是在私下倒卖药品赚外快啊。嘛,虽然他似乎机灵到没被人抓住确凿证据—但品行太差了。”
“被周围人怀疑着。—不,几乎是确信了?”
“作为恶党来说,只能算三流。”
这发言很符合鸟羽小姐的风格,她毫不避讳地说自己是恶党。
她耸耸肩说着“还差得远呢”。
“要是我的话,能干得更漂亮哦?”
“哈、哈哈—”
(你要是真能干得更漂亮那才可怕啊—)
之前和浅见先生、鸟羽小姐三个人一起去吃饭时,浅见先生说过“鸟羽小姐不出本书吗?写写各种情境下的犯罪计划之类的。在防范领域可能会大卖哦”,我现在非常理解他的心情。
“信息量这么多,说明仁野医生在相当多方面都被人讨厌啊。”
“啊,既有觉得他碍眼的家伙,当然也有不少恨他的。”
她在走廊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冰加啡欧蕾,递给我一罐,在眼前的长椅上坐下。
我也顺势在旁边坐下,拉开了拉环。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这次事件的相关者就在这些人里,那就正中红心了,于是挨个试探了一下。”
“那么,有收获吗?”
我这么一问,鸟羽小姐就嘿嘿地笑了。
“你还记得吗,小子,仁野保被断定自杀的理由是什么?”
“恩。是手术失误,对吧。在自杀前几天。”
“对。这个庸医,在那之前也搞出过好几次手术失误。这种家伙早点开除不就好了“确实—”
“这其中有一个让我很在意。据说他在手术中,割伤了共同执刀医生的左腕。”
“这是真的?!”
“骗你干嘛。”
你看,这里。
鸟羽小姐翻动我拿着的记事本页面,给我看那段记录。
连提供证言的人的名字都记下来了,真是用心。
“被称为‘黄金左腕’的名医—最有前途的年轻外科医生,在手术中因事故左手腕负伤—”
我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