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合气道训练,擅长护身术。
还经常接受安室先生、濑户小姐、玛丽小姐关于情报收集与分析技巧的培训。
虽然是可靠的存在—但作为护卫的话—。
(还是先向卡迈尔小姐报告一下吧。)
正这么想着,要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时,
“登米先生!
之前说有事在意、去了前台的船智回来了。
她也穿着工作用的西装,戴着防止指纹等破坏现场或证物的手套。
“登米先生!您在这里吗!?”
“哟,小姑娘啊。怎么了?”
一位年纪稍大、戴眼镜的鉴识官,一直默默在旁边看着状况重现。
这位被称为登米先生的男人,对船智轻轻举手回应。
“非、非常抱歉—能请您检查一下这个吗!?”
恐怕是真的全力跑回来的吧,船智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登米先生。
是用伞袋包着的塑料伞。
但是,
“怎么了,这把破了的伞?”
“我想或许上面残留着犯人作案时使用的什么东西,就一边向员工打听一边查找,结果找到了这个—”
确认登米先生小心地接过伞后,船智总算松了口气。
“这把伞,如果说是被哪里钩住了,通常不会破成这样吧?”
只有伞的一部分破了洞。
是便利店卖的那种随处可见的塑料伞。
应该没那么结实才对。
啊,但是,
“确实,如果是伞骨折断的程度还能理解—但伞破洞倒是很少见呢。”
“恩,所以—我想或许有什么关系—”
在意的事情,基本上要调查到满意为止。
这是我们的规则。
“原来如此,嗯。”
登米先生把伞递给了正在撕下背上和肩上贴纸的女鉴识官。
有传言说是他女儿,不知是真是假。
“好,知道了。我们受你们照顾不少,这就让人检查。结果会用传真发到事务所。”
我倒觉得是我们一直受他们照顾才对这位总是帮助我们的可靠鉴识官,可靠地笑着对我们说道。
就在那之后不久,传来了毛利兰险些被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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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被人从车站站台推到了轨道上。
收到这个消息,正好是在我刚给浅见事务所的卡迈尔小姐打完电话,告诉她可能有危险之后。
卡迈尔小姐告诉我,辽平他们通过重现犯罪情况并反复分析,得出了兰很可能看到了犯人脸的结论。
当时兰正和柯南,还有英理一起外出购物。
我慌忙追上去的时候,看到救护车从旁边超车过去,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被推下去之后,兰虽然设法逃过一劫,但似乎受了很大惊吓,现在在做完检查后被送进了东都大学附属医院的病房床上休息,为了保险起见,英理陪在她身边。
“这下确定了。”
警部先生沉重地开口说道。
“兰看到了犯人的脸,而且犯人也知道这一点。”
那也就是说,犯人会来封口。
通过夺走兰的性命。
“我马上安排加强她的警卫。”
警部先生一边对千叶和高木,以及其他赶来的刑警们使眼色,一边这样说道。
“我也可以陪同吗?我保证绝不会防碍各位警官工作。”
紧接着,这次是浅见那边的卡迈尔小姐这样说道。
她是前fbi探员,在浅见事务所也经常负责紧急的护卫委托。
“警部先生—还有,卡迈尔小姐,也麻烦你们了。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真的,感激不尽。
为了我女儿,愿意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