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要么是极有自信的家伙……要么同时也是个胆小鬼。”
“胆小鬼?”
“把子弹打光这种事,大多是软弱胆小鬼干的事。乱刺一通或者分尸之类,被称为凄惨的杀人手法,大部分都是这样。”
“原来如此。”
世良看着被佐藤的血染红的地板——虽然因为一直流着的水冲淡了一些——皱起了眉头。
“真不愧是浅见侦探事务所成员。即使不是正式调查员,也个个都是名侦探啊。”
“恩?”
然后真纯夸张地耸耸肩,把帽子稍稍往下拉了拉,看着我的眼睛,
“简直像本人一样,追踪解读着犯人的意图。真了解啊——犯罪者的心情呢。”
说着,进行了这种显而易见的挑衅。
“该不会……考虑过犯罪吧?”
我叹了口气,心想原来是这种类型啊,然后开口说道。
“‘浅见透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突然出现成了话题,而且还搞不太懂。感觉很可疑,很古怪啊’”
那么,稍微回敬一下也无妨吧。
虽然不象所长那种“想试探别人的家伙基本是人类之敌”那么极端,
“‘他身边的内核成员都不在,只留下了关系不算很深的人。这不是机会吗?’”
即使不站在犯罪者的视角,这种好胜——不,好战家伙的想法也大致能猜到。
真纯张着嘴,似乎想继续说些什么,就那样看着我。
“‘那对双胞胎女仆意外地戒备森严。那个家政妇关于侦探方面的浅见透闭口不谈。新人小泉红子到底知道多少不清楚,恩田辽平人好象很好大概会说出来所以放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