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让恩田陪同他们,而我们则调查现场。
留在酒店的我们,得到了目暮警官的许可,正在调查佐藤被枪击的现场。
凶器手枪和那个手电筒之类的果然已经被回收送去鉴识科了,但其他东西都保持原样。
杀人现场——这次虽然未遂——我已经习惯了。
自从被高薪和待遇吸引,成了那个看不出年纪小的男人的手下之后。
果然是不太想让外人掺和这次的事吧,目暮警官不象平时那样爽快同意我们协助搜查,但在恩田拼命低头请求“佐藤警官对我们来说也是同伴!请让我们帮忙!”的热忱下,他虽不情愿还是答应了。
这种时候,恩田那直率的性格真是帮了大忙了。
“所以我觉得,不如在这里尽量调查,掌握点什么,更接近让兰遭遇可怕事情的真凶,这才是为她好。”
封锁期间进行的内部人员调查结果、监控录像、造成停电的设备。
在调查这些的时候,那个象是跟着那个女孩一起来的、男人婆似的女人中途添加了。
一开始警官和卡迈尔都很尤豫,但她似乎很习惯处理现场,而且现在我们需要一个能动脑子的人,哪怕只有一个也好。
毕竟,平时负责这种角色的人现在一个都不在。
要是能留一个下来就好了……不,
(……难道是说,那边的工作就是那么棘手吗?)
这么一想,反而觉得我和卡迈尔也该同行才对,但是……
(卡迈尔适合护卫,应对初步调查和急救等万一情况有我,还有虽在训练中、博而不精但能广泛浅显复盖的恩田……再加之,那个异常聪明的男孩也在)
难道……不,不是难道。
或许那个男人预感到会发生什么。
在尽可能想带走主力的情况下,留下了最佳阵容。
这么一想……
(真是的,他到底预见到了哪一步啊。放弃原计划,专注于这边的事务所,看来是选对了。)
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和所长的对话,按照原计划攒钱利用那个恼人的姐姐的计划……我肯定早就被捕了吧。
被那个男人亲手。
“那么,是真纯对吧?有什么发现吗?”
“这个嘛,目前来看……”
名叫真纯的自称高中生侦探,盯着厕所的墙壁,
“犯人好象有在那种黑暗中也能相当精准射击的本事呢。打偏的子弹只有一发。”
“啊,卡迈尔也这么说。虽说用手电筒黑暗不是问题,但确实是瞄准了打的。”
说不定是在海外射击场打惯了枪的家伙,或者是自卫队出身的人。
“不过,枪本身是后坐力小、连女性都能使用的那种。卡迈尔说只要有一定练习,也不是做不到。”
那个卡迈尔现在正和红子一起查看监控录像,检查潜入配电室的人。
“尽管如此,酒店里所有人都没检测出硝烟反应这点还是很在意啊……”
“恩?啊……”
“怎么做到的”部分我不清楚,但“为什么”我大概明白。
“大概,那就是枪击佐藤的家伙的王牌吧。”
“王牌?”
“如果没有硝烟反应,就能排除嫌疑。即使其他可疑之处被发现也不会造成大问题,认为光靠这点就能脱身……不是吗?”
如果是我就会这么做。
只要有一个能证明自己不可能犯案的要点,那就能成为武器。
在情况暧昧不明的时候,警察是不会深入追究的吧。
当初考虑计划时我就想过这点。
现在作为侦探事务所成员与警察打交道,这种想法更强烈了。
——啊,
(对了,犯人是警察……或者相关人士来着。那么,熟知这方面情况的可能性是有的。)
“说到底,敢对刑警干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