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家伙———!!”
“千叶大人!这次的事情,不能告诉我们吗?”
我向偶然碰到的、有交情的刑警打听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
恐怕,如果浅见在的话,会毫不尤豫地插手吧。
而且警视厅里熟人也很多,我自己也相当担心。
“抱歉,船智。唯独这次——“
“也就是说,是千叶大人您的上级下达了严格的信息管制命令对吧。唔唔……难道!难道是对于警方来说很不妙的事态!……犯人也有可能是警察吗?!”
“你就饶了我吧船智!?”
正往盘子里堆满烤牛肉和土豆泥的千叶警官,嘴角还沾着酱汁,这样嚷嚷道。
该怎么说呢,还是老样子。
“但是千叶大人,最后一次和浅见大人联系时,浅见大人也很在意这件事呢。”
“诶,浅见君吗?”
是假的。
不,准确说不是假的。
是他从那边发来报告,说和越水小姐分开要去另一个国家时说的。
他说如果江户川柯南、毛利小五郎,或者熟悉的刑警周围有什么变化,请帮忙留意一下。
“恩。对所长来说,警视厅的各位都是朋友……你看,实际上前不久,大家知道所长要去海外,不是还一起给他办了欢送会吗?”
旁边的恩田帮我补充道。
鸟羽小姐似乎完全没兴趣,正专注于料理和酒。
“那个,计划是由美小姐,煽动刑事部人员的是白鸟警官啦……”
“但大家不是都特别起劲吗?打麻将的时候也杀气腾腾的。”
“由美小姐说……‘就算那家伙死了也绝对要让他后悔莫及地大输特输再回来’……”
“啊——————“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送行的一些刑警会大喊“你们这些家伙等老子回来再战啊混蛋!!“了。
“刑事部的各位大人,对浅见大人的应对方式渐渐熟练起来了呢。”
“特别是由美小姐呢……”
“啊……”
被浅见当作酒友带着到处跑的恩田,深有同感地点头。
浅见去毛利侦探那里时常带着安室,和刑警喝酒时常带着卡迈尔,但恩田来了之后,他也经常带着恩田去两边。
那个喜欢喝酒喜欢打麻将的宫本由美,大概也和恩田很熟吧。
——或者说,是恩田被她缠上了吧。
记得前不久浅见说过,‘恩田前辈是容易被年长者宠爱的类型’。
我记得当时真想用球棒把这句话打回去。
“说正经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可能卡迈尔也向白鸟警官他们打听过了,但我们做好了随时提供帮助的准备。
“是不是已经锁定可能遇袭的警察了?”
这时,刚往盘子里盛了意大利面、沙律和一口大小牛排的鸟羽从后面出声说道。
“要不然,再说是警察亲戚的派对,也不会配置这么多人吧?特别是——“
她一边看着料理盘盘算着接下来夹什么,一边准备回到原位,同时用夹子指向一方。
“像警视厅刑事部部长这样的大人物。”
她指的方向,是小田切敏郎。
刑事部部长,也是和那个浅见有交情的人物。
他好象正和一个染着紫发的年轻男人争执什么。
“……观察得真仔细啊,鸟羽小姐。”
“被安室和濑户灌输了不少嘛。而且,观察也是护士的工作之一。”
最近已经只在委托人面前才装乖的鸟羽,用慵懒的眼神看着,单手叉腰,象是叹气般说道:
“就在刚才,目暮的老公不也一脸严肃地跟佐藤搭话了吗?要是还一直往她周围送视线的话……对吧?”
鸟羽用叉子“咻”地指向千叶警官,象是在说“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