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理。”
从那一天起,虽然去探过病,但果然还是吵了起来,之后就没再见过英理。
不,或许只是我自己不想见而已。
“可能的话,希望也能阻止浅见透呢。”
“……嗯?”
我问她什么意思,英理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那个男人,老是勾引我家的栗山小姐!栗山小姐也好几次轻易就跟他去吃午饭了……明明都和九条检察官是能一起喝酒的关系了,那个花花公子……!!”
那家伙,上次出院庆祝的时候,也邀请了交通科的女警去喝酒来着吧?
该说是真不愧是他呢,还是该说什么呢……。
“那家伙,我得叫他师傅才行。”
“你?”
我不由得嘟囔出声,英理挑起了眉毛。
“恩,咳咳咳咳!比起那个,英理。”
“比起那个?”
“啊—哎呀—,就是那个嘛。”
我本来就想转换话题,为了蒙混过关开了口。
“那个事件,你从警部先生那里听到什么了吗?”
“警察连环枪杀事件……吗?”
“啊。”
刚才我也问过警部先生,但被他轻易地搪塞过去了。
我想着如果是英理的话,说不定会听到些什么……。
“不,什么都没有。……对我来说这也是个难以启齿的话题。只是——“
英理把视线转向周围扫了一圈。
“气氛相当紧张呢。紧张得眼睛都吊起来了,一眼就能看出是刑警。”
“…………”
我也在意这一点。
处处都能感觉到如同现场般紧张的气氛。
朝那边看去,聚集的都是些看起来象刑警的家伙。
(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象偶尔和那个和尚一起出门时感觉到的那种黏糊糊的感觉。
“嘛,不过如果被盯上的都是警察的话,那也没办法吧……”
“会不会是,被盯上的人就在我们中间呢?”
我把瞬间想到的事暂且说了出来。
这是在模仿浅见他们团队调查时的做法。
由某人记录大家想到的事情,然后对每一条逐一进行思考。
现在只有我和英理,没有象浅见那样的书记官……。
“如果我是警察的话,我觉得会给那样的人配备护卫的?”
“啊,嘛,那倒也是。”
任谁都不想死吧。
这么想完之后,我又思考如果是我会怎么做。
(会接受……吗?)
他们是平日坚持训练、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承担繁重工作的警察。
如果已知对方持有手枪,那接受的可能性是一半一半。
但是,如果是性格强硬、对自己和他人的能力都有很高要求的刑警的话——
(自尊心、对于为了自己一个人而占用数人劳力的愧疚感……)
是我的话……可能会拒绝。
如果是给兰和柯南、英理这些身边的人配备护卫,我可能会考虑……但为了自己的安全的话。
(要是让那家伙听见,肯定会生气地说‘请更加珍惜自己’吧。……明明对自己就那么乱来。)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此刻正在国外、说不定已经受伤了的男人的脸。
“不管怎样,看来是不想对外泄露情报啊……”
“恩,连被称为名侦探的你也不例外。不过——“
英理又把脸凑近了些。
带着一副讽刺的表情。
“很可能是因为他们认为,你可能会借着酒劲把情报泄露出去哦。”
“呜咕……”
“倒不如说,那才是主要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