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见透的搭档。
另一个是那个安室先生带来的新王牌。)
“这两个人,是组织的干部没错吧?”
(这不是疑问句。浅见先生像只是确认一样,轻松地说道。
对于这句话,赤井先生和水无怜奈点头肯定。
浅见先生就那样继续寂寞地晃着空酒杯,说道。)
“形势一片大好啊。老天爷是站在我这边的。”
“干得好啊,皮斯科。”
(听筒对面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
那是难以掩饰焦躁的组织二号人物,朗姆的声音。枡山宪三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
“没什么,不用担心。所有的罪都由我来背负。你们就专心重建新的渠道吧。”
“你……!”
(能听到因为变声器而变形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还是说,要来追杀我?如果仔细处理掉尸体,警察说不定会永远追查我的下落哦?”
“你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对吧,皮斯科。你不可能不采取对策。”
(现在警察应该已经从自己至今居住的家中,发现了大规模走私计划的存在了吧。
从成功的,到被警察和浅见透捣毁的。
既然存在如此大规模的计划,他们必然会这么想:
枡山宪三的背后,存在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
或者——枡山宪三本人就是率领组织的人。)
“如果半吊子地让你消失,警察和公安注意到我们的可能性很高。毕竟有过苏格兰那个公安的走狗。”
“恩,哦哦,说起来是有这么个人。公安警察的noc……哎呀呀,完全忘了。真不想变老啊。”
“虚伪……!”
(头一次见到——不,听到他如此失态,枡山更加心情愉悦,啜饮着放在电话旁的酒杯。里面是摩根船长。——朗姆酒(ru)。)
“爱尔兰他们也去你那里了?”
“当然吧。代号自不必说,真名什么的可能也暴露了,脸也有可能被看到了。把那种人放在那位先生身边,我实在不放心。就让他们跟我走了。”
(再次,通过听筒传来牙齿摩擦的声音,刺激着耳朵。
对枡山而言,这是诱发愉快醉意的最佳下酒菜。)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皮斯科这个代号,我就还回去了。已经不在组织里了。但是,某种程度上的忠诚心,我还是有的。”
(酒杯和酒瓶都空了。已经喝完了。)
“我会为你们的工作行个方便的。”
(朗姆什么也没说。)
“我要把这个国家的治安,彻底搞垮。”
(治安恶化,对在暗处活动的人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工作环境’。)
“让某个地方,有人偷盗、殴打、刺杀、放火、安装爆炸物、开枪射击。”
(至今为止,已经在这个国家散布了大量的凶器。
毒药、毒品、枪支、弹药、爆炸物。
但是,仅仅只是散布。仅仅如此,犯罪的种子就已经发芽、成长了。
但是,现在觉得有点——不够劲儿。
对于渴望着那夜后续的我来说——完全不够。)
“没错。要让流血和暴力成为常态。就让我把这个国家变成那样吧。”
(朗姆,依旧沉默。
枡山也并不在意。
就算他有反应,也无意义。
他已经决定了。
要继续和那个男人战斗。继续竞争。
为了总有一天会再次到来的那一天——要在所有地方点燃火焰。
点燃名为犯罪的业火。)
“啊,对了。朗姆,给你一个忠告。这是纯粹的善意。”
(同时,那个男人,想必也会与枡山至今所在的组织为敌吧。
那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