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
怎么回事呢。水水晶事件结束后,浅见先生偶尔会露出这种表情。要说的话,和安室先生偶尔露出的表情有点接近。
我问了越水小姐和船智,越水小姐说“尽量别让他离开视线“,船智则用温和的眼神说“请温柔待他“。
前者我懂……但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话说,这个男人说了什么啊?)
“嘛,只要对我们无害那就好。其他情况呢?这方面的具体情况,老实说我很感兴趣。”
(浅见先生切入正题。)
“那之后,琴酒他们成功逃脱了。只是,皮斯科——枡山和警察发生了枪战,脸也被看到了,所以单独潜入了地下。恐怕,现在琴酒正在到处找他吧。”
“为了灭口?”
“是的。”
(反过来,如果能在被琴酒找到之前抓住枡山会长,或许就能得到组织的情报吧。
我立刻这么想到。
让高木警官协助,散布情报的话……)
“……??嗯嗯??“
(另一方面,浅见先生似乎有什么在意的地方。)
“怎么了,浅见先生?”
“恩,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太象他的风格。”
(暂且不论推理,他的洞察力和看人的眼光,视情况可能比我还要厉害。
他感觉到了什么,对什么感到违和,问一下总没错。)
“不象他的风格?”
(水无小姐似乎也抱有同样的想法,认真地——或者说带着不安地询问浅见先生。)
“……那个人,给我的印象象是把森谷(帝二)变得更狡猾的感觉。那个,只是根本性的部分啦。”
(我不认识枡山会长。
相对的,浅见先生和枡山会长一起吃过几次饭,并且和皮斯科单挑过。
他的人物评价有一定的可信度。)
“明美小姐,这次的开端是你和那个叫卡尔瓦多斯的男人吧……关于卡尔瓦多斯这个男人,他说过什么吗?”
(话题转向一直安静坐在赤井先生旁边座位上的明美小姐,明美小姐像回忆起来似的歪着头,)
“关于我和卡尔瓦多斯先生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说起来更偏向于……”
(然后,她凝视着浅见先生的脸。
是隐约察觉到了吗,浅见先生用望向远方的眼神低语“恩,我知道的“。)
“他说过必须警剔的人有三个。大……秀一君,一个叫波本的人,然后……浅见先生,他总是说你……”
“啊,嗯那个……还是别说了吧。”
(我是听说过啦……说什么真的超可怕之类的。
好象说比低级的恐怖片还可怕,差点哭出来。
是想转换心情吧,浅见先生喝了两三口啤酒,吐出一口气。)
“……如果说森谷是喜欢在自己布置好的棋盘上让人晕头转向的类型,那枡山会长就是喜欢在布置好的棋盘上让人漂亮地落入陷阱的类型……我是这么觉得的。”
(虽然浅见先生的话听起来有点缺乏自信,但水无小姐用力点头。看来是有能认同的地方。赤井先生似乎也没有异议。)
“但是,两者都对付不了计划外的情况(irregur)。嗯,这么一想,他被警察发现捅了篓子这事也能理解,但是……”
(这次他把杯子里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咚地一声放在柜台上。)
“总觉得……不是这样啊。”
(他轻轻晃着空酒杯朝向瑞纪小姐,瑞纪小姐用手比了个叉。)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明明是对浅见先生很重要的事,他却象直到刚才都忘了似的,拍着手提出来。
太迟了啊,我还在想什么时候由我来说呢。)
“安室先生,还有玛丽小姐。”
(一个是浅见侦探事务所的创立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