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轻易就施展了出来。
对,就是这个!
“很好!很好谢林福特!让我再多看看你这个男人的本事!更多!更多!”
更多!
更多!
更多!
更多!
更多!
“还不够啊!呐!!”
他是以为拉开距离会挨更多枪子吧。
他毫不尤豫地拉近距离,试图展开格斗战。
如果这是在遇到浅见透之前,那算是正确答案。
但现在的话——嘛,大概能得60分吧。
“真是绅士啊!还特意把掉的东西还给我!”
深深刺入肩膀的——恐怕已经碰到骨头了吧——匕首。
很严重的伤。
真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能收到如此令人欣喜的礼物。
真是字面意义上会留在身心的礼物。
只有感激之情。
所以——
“让我回礼吧。”
我猛地拔出匕首。
感觉不到疼痛。
真遗撼。
然后,同样深深地刺入他的脚。
皮肉撕裂、血液滴落的声音响起。
他只是微微呻吟,没有大声喊叫。
怎么了麒麟儿,没有音乐的舞会岂不是太寂寞了吗?
“咕——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用力转动了刺入的匕首。
啊啊,太好了。
就是为了听到这声音,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才一直鞭策这老朽的身体重新锻炼。
终究是老骨头。
只是临阵磨枪的程度,却能象这样与这个男人战斗。
用陈词滥调来说,我们正用拳头、用踢击、用枪、用刀——进行着对话。
或许是错觉。
不,肯定是错觉吧——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这么觉得。
“可……恶……!”
再说一遍,果然,真不愧是浅见透。
真不愧是“不成器的名侦探”谢林福特。
他抓住我握着匕首的手,向上扭去。
力道用得真妙。
骨头嘎吱作响,这次明确的痛楚传遍全身。
他根本没考虑“防御”——比如让我松手这个选项。
有的只是“攻击”……不,不对。
不是这么一个词能概括的。
最接近的说法是——我想铭刻下来。
与我、与皮斯科——枡山宪三这个男人战斗的痕迹。
这个自称“不成器的名侦探”、等同于向“组织”宣战,并选择了正面战斗之路的“银之枪”。
我用左手拔出腰间的手枪。
同时,被抓住的右手更加用力,用匕首进一步剜开他的肉。
即便如此,他的握力仍未松懈,反而更强——捏碎了我的右手。
“呼、哈……哈哈哈!”
我以为自己会发出呻吟或痛苦的声音,但下意识发出的却是笑声。
大概是疼痛到了极限吧,他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
胸口、躯干,全都门户大开。
我静静地、轻轻地将枪口对准他。
不是头。
还不到时候。
对,不能让这个男人死。
让他死了就太无趣了。
要打倒这个男人,挫败他的心志,然后——
(对,一定要——我一定要把你!)
一发、两发、三发、四发、
伴随着漏气般的枪声,面具男的身体抽搐着。
看来是穿了防弹纤维的衣服,看不到红色的血。
但是,冲击对痛觉的刺激,或许比被子弹贯穿还要强烈。
七发、八发、九发、十发、十一发、十二发、
为了绝不让他死,也为了能留下些许弹痕,我稀疏地射击、射击、射击。
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