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再次拿起了手枪。
一瞬间,我想趁他拔枪的空隙用最后一发子弹打掉它,但枪声被上面那些家伙听到就糟了。
而相对的,枡山先生则给他的自动手枪稳稳地装上了消音器。
“男人与男人这样相对而立。谈论一个不在此处的女人未免太煞风景。对吧?”
就这样聊下去不也挺好吗?
“来吧,为我起舞吧!让我见识一下吧!”
就这样闲聊到警察来不也挺好吗?
“谢林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福德德德德德德德德德!!!!!”
这样下去——啊,不行吗,是这样啊。
我讨厌消音器。
那像漏气一样的射击声毁了一切。
不,要是稍微早一点,我大概根本不会产生这种想法吧。
一切都变了。
想要守护的存在、想要观察的存在、想要培养的存在、想要留在身边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想要超越、理应超越的存在。
万万没想到,这样的男人会出现在眼前。
朗姆似乎为了排除或拉拢浅见透制定了各种计划……但组织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战胜他。
和他这样交手就能明白。
虽然无法很好地用语言表达……但我强烈地感觉到,除非打破某种“框架”,否则是无法超越浅见透的。
所以我要舍弃。
地位、名誉、权力、荣耀、金钱、部下、常识、经验、过去、未来、昨日、明日,统统不要。
那些东西都见鬼去吧。
是力量。
只有蜕弃构建至今的自我,重新构筑己身才能获得的力量。
那才是,那才正是!
手边响起了三声难听的射击声。
那一瞬间,他扭转身体。
无视了威慑的两发,只精准地避开了真正瞄准的那一发。
绝非普通的动态视力。
“……啧!”
不知是用了变声器,还是掌握了变声技巧,他用着与平时不同的声音发出了呻吟。
一发擦过左腿,一发稍稍削掉了左肩的肉。
但是,他可不是这种程度就会停下的男人。
不,准确地说,是我希望他不是,而事实证明这想法是对的。
他猛踢身旁的墙壁借力跃起。
直接就摆出了回旋踢的架势。
是打算在我瞄准前踢落手枪吧。
但是——太天真了。
谁说过武器只有手枪?
我用左手拔出腰间的匕首,刺向他的侧腹。
虽然因为面具看不见,但他肯定因痛苦而扭曲了脸庞。
那是从未见过的表情。
一股想要撕下面具、将那面容烙印在视网膜上的冲动袭来——但他可不是会给我这种馀裕的对手。
他以快得仿佛感觉不到——不,是忽略了疼痛的速度,在落地的瞬间用反手弹开我持刀的手,一记锐利的踢击直刺我的腹部。
简直毫不留情。
但是,这样才好。
名为浅见透的男人,就该如此。
“哈啊!”
象这样感受到疼痛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是刚添加组织的时候吗?
还是培养直属部下的时候?
“你这年纪……!”
向后跳开的他用变声后的声音喊道,迅速拔出仍刺在侧腹的匕首,在手中灵巧地一转,用指尖夹住了刀尖。
“哦……干得漂亮!”
下一秒,那把匕首就深深地刺入了我的右肩。
投掷技术精湛到甚至看不清是何时出手的。
绝非普通的飞镖或打靶可比。
这是利用身体动作、衣着、以及手法,在不让对方察觉瞄准的情况下命中目标的技术。
近乎高等手里剑术的技巧,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