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无人经过的道路。一辆停在那里的车上,坐着一男一女。
车里没有开任何灯。尽管天色已经开始变暗。
驾驶座上有男人,但他并非坐在座位上,而是蜷缩在原本放脚的地方,似乎在操作着什么。
“果然如你所说,警戒很薄弱呢。”
“逃跑就坐实了叛徒身份。无论如何辩解都是不可能的,现在说什么都没有说服力了。他连这点都算计到了吧。……这下子,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际上,都成了叛徒了。”
“话是这么说……但就算留在那里,我也不觉得琴酒会听你解释。你不也这么说过吗?”
“啊,没办法。
对于女人象是焦躁、又象是着急的抱怨,男人用若无其事的语气回答。
驾驶座钥匙孔附近的盖板被撬开了。不用说,是这个男人干的。
他摆弄着线路,不一会儿,随着“咔咔!”的声音,引擎声响了起来。
“好了,激活了。幸好还有没装 iobilizer(电子防盗锁)的车……”
看着他那熟练的手法,女人一脸无语地看着重新坐回驾驶座的男人。
“你从哪儿学来的?偷车的手段之类的。”
“一个在中东打过仗的男人那儿。据说是作为紧急情况下就地获取交通工具的方法学的。”
“中东……是军人吗?”
“啊。曾经是军人。”
男人打开车灯,挂上行驶档,放下手刹,轻轻踩下油门。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去拿藏起来的装备。追兵迟早会来。不做好准备应对,就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为了随时能投入工作,在各个地方藏了自己的装备。
问题在于,这些地点大多都告诉了组织里的同伴,以便紧急时他们能使用。
没有告诉过别人的地方,只有一个。
——那个为了与那个男人战斗而囤积了武器的地方。
“藏在哪儿了?”
“……aqua crystal(水晶 aquariu)附近。”
那个单轨电车站周边的建筑里,虽然没放多少枪支,但应该有为了与浅见透决战准备的一些陷阱工具……还有炸药。
“玛丽小姐。劳烦您特意来接我们,真是不好意思。”
“不,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哎呀——真是吓了一跳。突然就开始飙车了,这一带气氛变得超级紧张呢——”
对着略带歉意微微低头的毛利兰和挂着乐天笑容的铃木园子,玛丽用她在事务所里极少展露的微笑回答道。
这样看来,那个相对来说需要演技较少的(浅见侦探)事务所,倒是个意外不错的地方。
(但是,总觉得有小规模冲突的迹象……没想到竟然是公安。爱尔兰,你在搞什么?)
她隐藏面容与cia人员交战。摆倒了几个人,确认了他们确实没有掌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后,正准备着手控制本堂瑛佑时,事情发生了。
突然,一辆厢型车无视信号灯冲过十字路口。与此同时,几辆车——她判断是公安的车——开始追赶那辆厢型车。
现在连警察也来了,正在周边调查。恐怕,这会儿爱尔兰已经弃车,潜伏到某处了吧——不,别看他那样,爱尔兰是个相当机灵的男人。或许正在准备反击的手段。那么,公安的事交给他应该没问题。
(而且,他来到这附近……恐怕,目标就是这小子吧。)
“?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玛丽小姐。”
本堂瑛佑。浅见透在意他,而且实际上已经引得多个组织发生了小规模冲突。
这个少年身上肯定有什么,这点已毋庸置疑。
“没什么,没事。那么?你说有想去的地方?”
总之,先让三人上车,决定随便找家餐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