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的人。把自己的过失推给父亲,踏过他的尸体才活到今天。
“但是……浅见透不同……我觉得。虽然了解不深……但我这么觉得。即使波本背叛了,那个男人也不会轻易改变态度吧。如果一切结束之后彼此都还活着,他大概会象忘了所有羁拌一样,握住对方的手吧。……完全无法理解……真是个矛盾的男人。即使如此……他很强大。”
这一点,我也懂。所以我才被逼入绝境,卡尔瓦多斯才会败北。
虽然似乎有赤井这张强力的牌,但能凑齐这些手牌本身就已经非同寻常了。
“所以,我可能……有点想模仿他一下。如果是那个男人,处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向你伸出援手吧。……我想做和他同样的事,登上同一个舞台——然后在那里做个了结……我可能……是这么想的。”
卡尔瓦多斯难得地、带着尤豫却长篇大论地说了一番,这次沉默了下来。
数秒,就这样保持着沉默——
“……抱歉。全都忘了吧。”
总觉得,他这句说得有点快,反而让人觉得有点好笑,我不由得噗嗤笑了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似乎很不爽的咂嘴声。
“…………喂,柯南。”
“啊——是宾果,没错呢。”
我和柯南听着安装在水无怜奈身上的窃听器传来的内容,面面相觑。
因为距离远有杂音,而且毕竟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但重要的情报却接二连三地蹦了出来。
“水无怜奈、卡尔瓦多斯、波本、库拉索,还有皮斯科。居然有五个干部级的人物在这里……”
“狙击我的是卡尔瓦多斯。剩下的是波本、库拉索、皮斯科。”
“那个波本和库拉索,好象就在浅见先生你那里吧……可疑的人是谁?”
老实说,你这么问我我也很为难。
最可疑的是玛丽小姐……但说真的,除了她之外,所有优秀的主力调查员看起来都很可疑。
要说例外的话,我觉得是恩田前辈和初穗。
“——好了,我们还是别在意这个了。”
“喂。”
哎呀,想太多导致行动受阻就不好了吧。
七槻和船痴说实话让我不安,但事务所这么受关注,她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总之我先选择相信大家,怀疑的角色就交给你了。
“……话说,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啊,嗯。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是吧。那么——你什么时候和fbi联手了?”
老实说,我完全没有这段记忆。不过,大概那个叫赤井的人就是——
“是诸星先生吧,大概。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fbi啊……”
意外的人物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吓我一跳。不过,我早就觉得他肯定是重要人物。又帅又聪明又帅又强又帅。
“是那个狙击手先生啊。话说,那样的人盯上了浅见先生你,也就是说——早就有组织的人在你身边了?”
“啊,形势不错嘛。”
“哪里不错了啊!?”
不,形势确实不错。我们确实在接近故事的内核。问题只在于所员中有敌人……
总之,敌人已经清楚了。也就是说,我们找到了进攻的突破口。那么,能打的牌要多少有多少。
“——总之,我先答应和怜奈小姐一起吃饭的邀约。”
“为了不暴露,得回收窃听器呢。你包上的那个。”
“真——是每次每次,每次每次……真该给你戴上手铐啊,就铐在那个脑袋里像塞满了炸药的、逆喷射式自爆男的骼膊上。”
“与其说是‘真是’,不如说就在前不久实际上已经用手铐监禁——失礼了。我什么都没说。”
那个自爆侦探浅见透,突然说什么:“我要暂时离开家一段时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