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我的同伴,终于联系我了。
“浅见透那之后怎么样了?”
“恩,虽然伤得很重……但我听说你打中的手臂上的伤,被那个杀人犯给剜开了。”
“即使这样也活下来了吗……该说是果然如此,还是该说真不愧是他呢。”
对着喃喃自语的卡尔瓦多斯,明知他看不见,我还是点了点头。他——非同寻常。
“不过,他周边动静不小。除了波本,连库拉索都开始盯上他了。就受关注程度而言,浅见透已经可以和那个赤井秀一相提并论了。”
或许,甚至在他之上。没想到连朗姆的心腹都出动了……。
“——那个赤井秀一出现了。”
“……波本跟我说了。说在这条街上找到了……之前一直联系不上,难道是因为?”
“啊,和赤井交火了。也有我贪心失误的成分……小心点,基尔。”
“赤井……和那个银色子弹?这怎么可能——”
这是理所当然的。我正想这么说——
“赤井和浅见透处于合作状态。”
这句话让我哑口无言。
“那个赤井竟然——那浅见透是和fbi联手了!?”
荒唐!虽然隐约能看到他和日本公安有联系……但和fbi,而且还是和赤井合作,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但,但是……如果那个浅见君,和银色子弹赤井秀一联手的话)
或许能救得了。最近和那个事务所有接触的——我的,家人。但是……
“皮斯科的动向如何?”
“至少,对我这边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什么动作,都没有吗?”
“恩,嗯……据我所知是这样。”
“……他不可能没有动作。区别只在于动作是在水面上,还是在水下。”
卡尔瓦多斯用带着警剔的声音问道。
我知道,那个老人绝不是会露出破绽的角色。但是——
“我说,卡尔瓦多斯。你知道皮斯科想干什么吗?”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确实,他有一部分行动是出于私欲。想削弱碍事的浅见侦探事务所的行动力,这我也理解。
“不知道。但是……你注意到了吗?基尔。”
“诶……注意到什么?”
“那个男人……大概在狙击事件稍早之前开始,跟你说话的时候,会比平时稍微健谈一点。你身边,有没有可能成为他弱点的人或物?”
“这个嘛,我没什么头绪。”
是谎言。有的。一个巨大的弱点。但是,那孩子在浅见侦探事务所那里……
(——!难道!?)
“总之,我接下来会去皮斯科那里露个面。——以防万一,赤井的事先瞒着。”
“……为什么?”
让我隐瞒重要信息,这简直是资敌行为。我个人倒是不介意……
“——如果我再次陷入无法联系的状态,你要小心周围。必要时,浅见侦探事务所和赤井的存在可以成为你的王牌。无论是把情报交给他们换取功劳,还是让他们互相争斗,都是有效的手段。和我不同,你头脑聪明。能打好这张牌的只有你,基尔。”
“卡尔瓦多斯……”
没想到,你竟然会说出这种可能与组织为敌的话,还这么替我着想。
尤其你还是个心里装着其他女人的男人。
“为什么?卡尔瓦多斯……为什么……”
“……是浅见透。”
我不由得追问,他沉默了片刻后开口了。断断续续地。不象是在斟酌词句,更象是在查找话语。
“我也……和皮斯科一样。敌人就要打倒。……同伴就利用。……碍事就舍弃。这就是我们的生存方式。错了,但又没错……这是我们的规则。这规则本身,就是生存的方法。”
我懂。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