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了他人手中。我这么想着……”
“白鸟刑警……”
他是在为自己作为刑警却无能为力而感到责任,还是在为无法为年纪相差较大的朋友做任何事而懊悔呢……。
说到这里,白鸟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立志当警察,是因为追逐着与某个女孩的回忆。……樱花是警察之花,是正义之花。因为忘不了那个笑着对我这么说的女孩,我才走到了这里……但是——”
“——现在的我,是配得上‘正义’这个词的男人吗?”
他并非一定要求得答案。
自言自语这个词最为合适吧。
卡迈尔不知道该如何对白鸟开口,两人一起凝视了一会儿水面。
“……我自己,也失败过。很大的失败。……正是关系到同伴、关系到人命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卡迈尔开口了。
卡迈尔的脸上也露出了刚才白鸟那样、如同咬碎苦虫般的表情。
“根本不是胃痛能形容的。虽然幸运地没有出现牺牲者,但任务失败了。……因为那个,我认为现在也还有一个人处于危险的状态。”
那是卡迈尔的痛心失误。
“我想设法弥补那个失态。抱着这个想法,我来到了日本。”
“?那,为什么是那家侦探事务所?”
“诶?啊,呃,那是,嗯……调、调查事件之类的话,我觉得那家侦探事务所最合适。”
卡迈尔哈哈笑着试图蒙混过去。
白鸟虽然歪头表示不解,但并没有深究,说了句“是这样啊”似乎接受了。
“我,现在也还在继续挣扎。背负着那时的失态……”
收起抽搐笑容的卡迈尔,笔直地看向白鸟的脸。
“白鸟先生。恕我冒昧,我认为您也应该这样做。在真正失去某人之前。只是,不能乱来——象刚才那样。”
“…………”
白鸟听了这话,睁大了眼睛——倒也没有,他象是预料到这话似的,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他的侧脸,卡迈尔象是松了口气般吐了口气。
“只是,我还是不建议过度训练。如果可以的话,简单的计划就行,要我帮您制定吗?”
“务必,拜托了。”
或许也因为卡迈尔是事务所里最新的成员,他和白鸟之前没怎么说过话。
只是认识的刑警和认识的侦探这样的关系。
但是,两人都觉得今天能这样交谈真是太好了。
都感觉到能成为好朋友。
“怎么样?前几天安室先生告诉我的,这附近好象有家又便宜又好吃的套餐店。”
“好啊。很高兴能让我同行。”
就这样站起身的两个穿着运动服的大人,之后也继续闲聊着,背对着被晚霞染红的河,并肩离开了。
“然后呢?结果狙击手到底是谁啊?名侦探浅见透先生!”
“对不起,总之能不能先处理一下你那个噼啪响的鞋?还有你那猫叫一样的声音让我起鸡皮疙瘩快停下——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所以别把鞋上的旋钮再调高一档行不行!?”
距离前几天那个严重损害我尊严的夜晚已经过去几天了。
真的差点就……差点就变得更糟糕了。
摄象机数据也让她删掉了——
现在总算是被允许了一定程度的自由,象这样在外面的庭院和柯南说话。
“那、那总之按顺序说——”
接着,我向来看望我的柯南(持有凶器)说明了各种情况。
直升机事件后,我正想根据白鸟刑警的情报行动时,遇到了疑似狙击手的个人最重要参考人诸星先生。
然后经过一番周折,决定执行诱饵作战。
在假定有敌人的前提下,限定狙击地点,然后朝着那个地点进行反狙击,这是个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