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声音的病室门,是否要打开稍稍尤豫了一下——
结果,最终还是默默地离开了医院。
即将沉没的太阳,给堤无津川染上了红色的灯饰。
在那河滩上,一个男人正气喘吁吁地跑着。
那个男人——白鸟,穿的不是平时的西装,而是很少穿的运动服。
“哈……哈……哈……”
他已经跑了将近5个小时,几乎没休息。
因为今天是休息日,不用在意时间。
他偶尔含口水,将双腿迈向极限,不断向前。
“咦?这不是白鸟刑警吗?”
他偶然停下脚步,眺望着夕阳在河面上反射的景象时,有人从后面叫住了他。
白鸟回头想看是谁,那里站着一张熟悉的脸。
是那个最近经常一起工作和私下聚会的男孩开的侦探事务所。
其中的一名调查员,拥有连特技演员都咋舌的驾驶技术的男人——安德烈·卡迈尔。
“卡迈尔先生……你也在跑步吗?”
卡迈尔也和白鸟一样穿着运动服。
他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白鸟身边。
“恩,训练是我在那边时就养成的习惯……特别是,我们事务所意想不到的工作很多,不能松懈……”
看着哈哈苦笑的卡迈尔的身体,白鸟观察着。
结实的体格,粗壮的手臂和腿。
很明显是经过了充分的锻炼。
即使不看这个,通过前几天的事件,白鸟也知道卡迈尔擅长格斗术。
“白鸟刑警您才是,在训练吗?我听千叶刑警说,您今天休息……”
“恩,想重新锻炼一下……但是,虽说有日常训练,但仅靠那个还是会逐渐生疏呢……”
卡迈尔对他的状态产生了疑问。
如果是平时就训练的人,大体都知道自己的极限。
因为他注意到白鸟这明显是过度训练了。
“无计划地给身体增加负荷会适得其反哦?”
“恩,是啊。真的是……至今为止我都在干什么啊……”
“……白鸟刑警?”
白鸟似乎已经跑到极限了,当场坐了下来。
卡迈尔也莫名地在他旁边坐下。
“您怎么了?”
“……通过前几天的事,我痛感到了自己的无力。”
前几天与扑克牌相关的一系列事件。
在最后关头,自己终究什么忙也没帮上。
白鸟对此深感痛心。
直升机险些坠落的辻先生那件事,仅仅是依靠了名侦探浅见透的思考。
最后的时刻——那个浅见透被挟持为人质时,也是毛利小五郎和他——浅见透的部下们解决的。
负伤的目暮警部也就罢了……一点伤都没受的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时举枪的时候,看着自己颤斗不止的手,白鸟意识到自己开不了枪。
“……是因为没能找出犯人吗……?”
卡迈尔凭着经验法则——根据自己的经验,虽然觉得有点冒失,但还是试着深入问了问。
他觉得这样可能更好。
“恩,嘛……简单来说是这样吧。还有就是……”
白鸟拿出为了补充水分买来的矿泉水瓶,打开瓶盖。
但是,他并没有要喝的意思。
就那样望着河面,继续说道。
“那时,濑户小姐夺走我的手枪时……我有一瞬间——感到了安心。”
或许是回想起了当时的感情,白鸟露出了象是咬碎了苦虫般的表情。
然后想喝水,却象是喝水是种罪过一样,眉头皱得更紧,最终没喝,盖上了瓶盖。
“责任、行动、还有结果。那些从我的手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