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但是……。
(听不到脚步声。那么,就是没有同伙。)
如果他知道我在这里狙击,并且是和同伙一起行动的话,应该早就冲进来了。
怎么办。就这样逃走吗?——应该逃吧。
现在敌人只有赤井一个,专心逃跑的话总能有办法……。
但是,就这样回去会成为我的污点。
平时我倒不在意,但现在背后是精通权术的皮斯科。
虽然摸不清他到底是会真的保护我,还是准备背后捅刀。
——但至少,需要我有过抵抗的事实吧。
“……比起敌人浅见和赤井,自己人皮斯科反而更麻烦,真是的。”
真是事与愿违。
我一边想着,一边检查枪的状况。
不行,被精准地破坏了。
坏掉的步枪只能丢掉了,虽然可惜。
既然最终决定要逃走,就必须尽可能排除会成为负担的东西。
不能留下痕迹。
真是事与愿违。真的。
我脑中重复着类似的话,同时组装起放在包里的备用步枪,在架起它之前,从胸袋里取出香烟。
既然自己的位置已经暴露,为了集中精神,抽一支总可以吧。
我轻轻用打火机点着叼着的香烟。
然后将烟雾存储在肺里,循环一圈后吐出。
不知为何,我觉得比起自己吐出的烟,此刻从香烟上升起的、纤细摇曳的紫烟更加美丽。
构成我的一切,都正逐渐变得缓慢。
听觉、视觉、触觉、嗅觉,还有味觉……。
吸烟时,能感觉到甜味和苦味从口腔到喉咙,再从喉咙到胸口,缓缓侵蚀。
这既喜欢又讨厌的感觉——
“……难抽。”
今天格外难抽。
我只吸了两三口,就把还很长的香烟扔进了海里。
接着,象是追随它似的,将堪称搭档的步枪也扔进了海里。
原本是打算干一票大的。
指望光靠狙击就顺利结束,不过是天真的妄想。
我确认了一下瞄准镜的状况,装填子弹。
钢材相互摩擦的声音,是我准备就绪的信号。
那么——
“请手下留情……看来是做不到吧。”
“啊啊真是的!变得这么麻烦!”
一向温和的瑞纪小姐,看来也对这突发状况感到意外,难得地小声抱怨了一句。
在瑞纪小姐的协助下,我们设下了一个机关来确定犯人,就在快要指名犯人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分隔大厅与海的厚丙烯酸墙壁,被安装好的炸弹炸毁了。
恐怕是用遥控器远程引爆的吧。可恶!
我被涌进来的浊流冲走,差点撞到东西,是瑞纪小姐救了我。
她外表看起来纤细却很有力气,把因受伤无法动弹、快要溺水的奈奈小姐也一起抓住,带到了水面。
目暮警部由白鸟刑警拉了上来,不会游泳的仁科先生则由大叔拉了上来。
找不到兰的时候我很着急,但多亏了瑞纪小姐的帮助,以及浅见先生请阿笠博士制作、分发给事务所成员和我们的生存工具包——其中的便携氧气瓶。
还有,同样由博士制作的背带,我们得以救出兰。
海水涌入时,她被冲过来的车子卡住了脚,因此相当疲劳……。
“这样下去,不快点逃出去就糟了……”
大叔低语道。
背部受伤的奈奈小姐自不必说,目暮警部恐怕是因为海水涌入时的冲击导致伤口裂开,看起来也很痛苦。
再这样下去,大家的体力会撑不住的。
“瑞纪小姐,氧气瓶还有几个?”
“上次工作用完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