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有限的设施里,机会必定会再次来临。
虽然那时狙击会更困难……。
(我有预感。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对这件事做个了结,皮斯科肯定会采取某种行动。)
而且多半是对我们、对浅见透都不利的手段……。
就这样被皮斯科操控局势,对我而言也绝非所愿。
被个老家伙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随意摆布,可不是我的爱好。
关于那个老人,唯一能说的就是,就象我执着于那个男人一样,皮斯科似乎也同样执着。
(还有就是,最近看起来心神不宁的基尔……)
虽说确实被浅见透折腾得够呛,但最近尤其显得没有馀裕。
虽然觉得工作上夹带私情会很麻烦,我也悄悄监视过她,调查过她周围,碰巧听到她给某处打电话。
虽然不知道是打给哪里,但好象是在对方监视下的她的弟弟失踪了。……我听说那家伙没有家人来着。
前几天我曾看到她想接触浅见透却又作罢……或许她是想拜托那家伙找弟弟吧。
虽然不明白她尤豫的理由……。
说不定是觉得会给那家伙添麻烦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基尔也相当信任那个男人了——不过。
(原谅我吧,基尔。但是,不在这里解决掉那家伙的话——)
载着那家伙的单轨列车马上就要进入狙击点了。
行驶中的单轨列车,而且要打中里面的人的头,这很难……但正因如此,就算是那家伙也多少会有些疏忽吧。
我进入射击姿势,窥视瞄准镜。
理想情况下,旁边那栋更高一点的建筑是不易被发现的地点,但考虑到距离和高度,本已高难度的狙击会变得更加困难。
单轨列车正在海上行驶。
……根据单轨列车的速度、风速以及这把步枪的子弹速度计算,提前5秒…………3……2……
手指扣上扳机,然后用力——
——嘎吱……!
“咕啊!”
就在我用力要扣下扳机的瞬间,一股猛烈的冲击突然从步枪侧面传来,把它打飞了。
我闭上差点要骂出声的嘴,瞬间将身体隐藏到冲击来的方向后方。
与此同时,迟来的枪声传了过来。
子弹速度比声音还快,是从能明确分辨出这一点的远距离射来的——
(狙击!?到底是谁!?)
浅见透本人,从使用手枪者特有的痕迹——右手拇指球独特的隆起,加之左手掌心的击锤痕迹来看,可以知道他是左轮手枪,而且是速射高手,但他身边应该没有其他用枪的人,除了现在和他在一起的德裔男子,以及波本。
那么——是谁!?
我隐藏身体,用侦察用的望远镜窥视狙击方向。
是我最初想作为狙击点的那个地方。
因为事先调查得非常仔细,建筑结构我都记在脑子里了。
在那个地方,架着步枪的人是……
“原来如此。你的一个关系,我看到了……浅见透。”
只要是行动队的干部,恐怕没有人不认识这个男人吧。
曾经潜入我们内部的fbi搜查官。
“fbi——赤井……秀一!!”
望远镜中的男人,在目光对上的瞬间咧嘴一笑——在镜头的另一端,扣着扳机的手……停住了。
为什么?我也明白。
因为一阵微妙的震动传到了这里。
这是——从那个设施方向传来的。
虽然不清楚他和浅见透的关系,但肯定是协作关系吧。
既然感觉到联手对象前往的地点有异变,会因此稍微分心也不奇怪。
(算是捡回一条命吗……)
我趁那一瞬间的空隙用脚把步枪勾回来,拿回手中。
我本不想粗暴对待自己的